,所以,他们自己又按老辈子的法子,选了最根正的那一支当队长来管他们自己。”
“所以,哪怕是副队长也是老队长家里的人。”
刘香兰想了想,劝道:“贾继志他爹那辈,其实是个挺好的人,现在他们二队,因为分出来,自己可能内部也有矛盾,谁家不是?”
“这是二队自己的事儿,你问这个二什么?”
“没什么,”杨跃民笑了笑,“二队的地,我感觉比咱们一队的地肥。”
刘香兰点点头,“当时他们姓贾的心比较齐,分地的时候,挑的地当然也好,再有一点,队里的牲畜的粪,优先给他们,也是他们当时提的条件。”
“那姓贾的那边,现在谁最说事?贾继志被抓后,谁可能当队长?”
杨跃民追问。
刘香兰想了想,回道:“最说事的应该是贾继广了,但他属于姓贾里的快出五服的亲戚,能不能当上队长,不太好说。”
“贾继广吗?”
杨跃民点点头,脑海里开始回忆关于这个人的点滴。
但最后印象也很稀疏。
唯一记得的是,不管一队二队谁家过白事,贾继广都会作为‘问事儿’的出现。
一辈子好象过得平平淡淡,跟大多数家庭一样。
刘香兰见杨跃民沉思,扭过头继续给豆豆绑辫子,“你到底有啥事,你说,看娘能不能帮上你的忙?”
“没啥事,您以后就在家陪陪豆豆,养好身子,外面的事,您甭操心。”
刘香兰笑了,她记得这话杨耀庆也说过。
只是多年以后,这话从儿子嘴里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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