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最好时机。
赵瑞平这下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养殖厂是畜牧局下的管理单位,出这么大的事,亏损是跑不了了。
赵瑞平皱着眉问道:“那这些鸡是从引进时就有的?还是到本地染上的?这是全国性的?还是双河县本地的?”
“不好说!”
杨跃民尤豫了一下说道:“我本想进鸡舍看看,但一上班,胡厂长就给我安排了这个活儿。”
“但我猜,可能是本地出现的,这个病毒虽然出来一段时间了,但引进时如果有问题,京城那边也不会不给说的。”
“况且,据胡文录说,鸡是零星出现死亡的。”
“虽说他有说鸡整体下蛋不理想,但似乎听起来没有那么严重。”
“我怀疑是饲养问题,不是病毒问题。”
赵瑞平又道:“那如果是本地感染,这病毒是从哪儿来的呢?”
“水禽是该病毒的自然宿主,养殖厂后边有一个水塘,我来的时候去看了一眼,那边有个人养殖的鸭和鹅。”
“如果养殖厂的鸡,零星飞出鸡舍,哪怕只是接触水禽的粪便,也是极容易传染的。”
杨跃民下午就是在养殖厂附近转了转。
赵瑞平听完,立刻道:“明天你上了班,不,明天就是我跟卫生局的安主任去养殖厂检查的日子,到时候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向胡文录汇报这个消息。”
“这……”
杨跃民瞬间明白赵瑞平的意思了。
公开汇报有领导和同事作证,这相当于把专业的诊断结论变成了正式的会议记录。
上来先锁定责任,防止胡文录甩锅。
保护自己。
再一点,倒逼胡文录配合工作,免得事情扩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杨跃民不得不佩服,身在体制,所思所想,还是跟老百姓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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