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跃民见左边的青年被顶晕,腾出手就要将手中的石头,往右边青年头上招呼。
但他晚了一步。
右边那青年显然是个经常打架斗殴的,经验极其丰富。
不等杨跃民那手抡过来,就见那家伙双手猛地往后一扯杨跃民的骼膊。
咔嚓!
杨跃民耳听得一声骨头错位声传来,接着就是一股钻心剧痛。
再然后,杨跃民就感觉整个左骼膊使不上任何力了。
杨跃民尽管疼得身体发抖,可右手上的石头,还是往那人头上砸去。
那人虽躲开了一些,但石头还是直接呼在他的鼻子上。
这一下直接给他的鼻子打出两条血注。
几个青年见杨跃民下手这么狠,也被吓着了,丢下杨跃民和钟娜娜几个人撒嘴就跑。
钟娜娜哭着跑上前,查看杨跃民的情况,“你没事吧?”
“别动,断了……”
杨跃民心里也直叫倒楣,碰上那几个混混儿,下手没轻没重的。
钟娜娜哭着道:“能……能起来吗?”
“我试试……”
杨跃民尝试着坐起来,但骼膊扭着劲儿,疼得他冷汗直冒。
“我姥爷有个棋友,是个正骨师傅,我们让他看看是不是脱臼,我、我扶你!”
钟娜娜不敢用力,只能站在杨跃民的右边,把他的骼膊,搭在自己肩膀上面。
“你说你晚上出什么门啊?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你不害怕吗?”
杨跃民也感觉有点儿背。
本来不想掺合这档子破事儿,自己的命多金贵啊。
可偏偏遇见的是钟娜娜,不救都不行。
钟娜娜哭着道:“我是觉得你一个人吃不好饭,我跟我妈一起包的水饺,给你送……”
“别哭啦,我只是受伤啦,又不是快死啦,你哭得我心焦魔乱知道不?”
杨跃民忍着痛劝。
他也实在听不得这女孩子哭。
钟娜娜不敢再哭,扶着杨跃民站起后,又问,“能走不?”
“能,”杨跃民看着倒地的洋车,“你推两车没问题吧?我自己能走。”
“车子放这儿,我扶你吧?”
钟娜娜还是担心。
杨跃民道:“别了,现在外面不太平,这车丢了,以后可麻烦,你去推车,你说那个正骨师傅,是在这一片住吗?”
“恩。”
“那就好,走吧。”
杨跃民不敢再说一句埋怨钟娜娜的话,两个人顺着道,往里走。
来到一根大槐树跟前,钟娜娜瞅了瞅大门,对杨跃民道:“到了,就是这边。”
“恩。”
杨跃民咬着牙跟上,走这一路,他感觉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才没喊出疼。
要是这次骼膊废了的话,那就真的亏大了。
咚咚咚!
钟娜娜来到门前,把车子一放,拍了三下大门。
里边本来漆黑一片,听到门声,亮起了灯光。
不多久,一个老头儿的声音从里边传来,“谁呀?”
“岳爷爷,是我,娜娜!”
钟娜娜隔着门缝冲里边喊道。
“娜娜?”
老者的声音愣了愣,片刻后将门打开,看着门口的钟娜娜,又看到还跟了个人,也顺便瞅了一眼。
“你怎么来了?”
“岳爷爷,快救人,他的骼膊被几个混混儿打断了,您看帮忙看看。”
“断了?”
岳海峰跨过门坎,来到杨跃民身边,大眼一扫,就见杨跨民的左骼膊不自觉地垂着。
他上手提了提问道:“这样疼吗?”
杨跃民忍着疼道:“有点儿!”
“那这样呢?”岳海峰又问。
杨跃民还是咬牙道:“也疼一点儿。”
“那这样呢?”岳海峰把骼膊提得更高了。
杨跃民感觉整个人快废了,吸气都火辣辣地疼。
他正要开口,就见突然松手,杨跃民眼见着自己的骼膊顺势往下掉。
这把杨跃民吓得后背生起一层白毛汗。
可不等手真的掉回来,就见岳海峰中间接住骼膊,往下一拽,往上一推。
咔嚓!
又是一声骨擦声传了出来,杨跃民刚要尖叫,却发现骼膊上载来的扯痛,变成了酸沉麻。
不疼了!
“唉?”
“唉???”
杨跃民轻轻地活动了一下左骼膊,发现一点也不疼了。
岳海峰看着杨跃民,上下打量了一眼,又回头看着钟娜娜问道:“好了,快走吧,我要睡觉了!”
“呃……”
钟娜娜愣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却发现人家一伸手就把病给治好了。
岳海峰站在门台阶上,又回头道:“对了,你姥爷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一片我打遍天下无敌手,就你姥爷能跟我过两招,他不来,我下棋都下得没意思了!”
“哎……不会不回来了吧?”
岳海峰的语气中,多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