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好。”何雨水鬆了口气,眼泪又掉了下来,是后怕的泪。
“你怎么坐门口没带钥匙”傻柱这才注意到,自家屋门是锁著的。
“嗯,走得太急,忘带了。”何雨水擦了擦眼泪。
“我本来想去后院找聋老太太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可敲了半天门,她明明在里面,就是不开,还隔著门让我別烦她”
何雨水说著,语气里带了点委屈。
她平时跟聋老太太接触不多,但毕竟是院里的长辈,出了事想去问问,没想到吃了个闭门羹。
傻柱听了,心里却是一动。
聋老太太不开门估计是在为他的事著急上火,没心情搭理別人。
这是在担心他呢,这么一想,他心里对老太太的感激又深了一层。
“老太太那是担心我,急的,你別往心里去。”傻柱说著,从裤兜里掏出钥匙,递给何雨水。
“给,钥匙你先拿著,进屋等著,我跟你一大爷去后院给老太太报个平安,让她放心,一会儿回来给你做饭。”
“啊现在就去啊”何雨水接过钥匙,肚子不爭气地“咕嚕”叫了一声。
她一大早就从学校赶回来,水米没打牙,又在门口坐了大半天,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哥,我饿了”
“饿了先忍忍,我很快回来。”傻柱拍拍她的头,转身对易中海说。
“一大爷,咱们先去老太太那儿”
“嗯,是该去报个平安,老太太等急了。”易中海点头。
两人没再多说,丟下还饿著肚子、眼巴巴看著他们的何雨水,径直往后院去了。
何雨水看著哥哥和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后院月亮门,又低头看看手里冰凉的钥匙。
咬了咬嘴唇,转身,自己开了门,进了那个冷冰冰、空荡荡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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