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这个位置上的作用就是协调刘心怀和柳道源,短期內,没有人能替代自己的作用。
相对而言,段天涯这个组织部长就可有可无了,来谁担任区別不大。
所以他就是在逼著上面二选一,如果说上面不肯下这个决定,或者说刘心怀不对段天涯进行约束,那么他就会一直持续打压段天涯。
现在就是把矛盾交给刘心怀,看他作何选择。
不管怎么评价,刘心怀都是一个合格的省委一把手,这个是毋庸置疑,他相信刘心怀会做出合理的选择。
不过这个应该是在年后了,至少过年的这段时间,还得忍受这个傢伙。
至於段天涯什么感受,姚启智不需要考虑,不过看这傢伙怒气冲冲前往刘心怀办公室的急切,应该是不那么冷静。
所以说,不管是钱国亮还是侯蓝天,不提拔段天涯也是有原因的,只有刘心怀初来昌州,根基不稳,才需要招揽他这號人,毕竟是资深副省,提拔相对容易。
权力是毒药,也是蜜糖,有人视之如虎,也有人甘之若飴。
体力的表现方式也有所不同。
利用方式也有不同。
对於很多人来说,权力如果不能给我带来收益,那我要它干什么。
段天涯就是这样,你说那些清閒职务也就算了,可我既然当上省委组织部长了,要是一点好处都没有,那我当这个有什么用。
这个好处不一定是钱,当然了,钱也可以。
我都当上省委组织部长了,而且跟的还是一把手。
那我还要对这个忍让,对那个忍让的,当的有什么意义。
对於姚启智找自己麻烦,段天涯当然也知道为什么 ,如果怕的话他就不动手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做的这么隱蔽,还是被姚启智注意到了。
而且,姚启智並不在这些事上找他的麻烦,因为他做的非常符合规定。
反而是在其它方面跟他过不去。
同时还非常巧妙,借力打力。
如果说科协那边出手,他是收了好处,那么这次出手,就在於上次他折了面子,如果不反击的话,谁还尊重他。
谁知道又一次被姚启智抓到了机会,当然了,更主要的是,杨辰做的毫无破绽。
一千万呀,换他的话是绝对不会放手的,那怕这个省委组织部长不干呢,只要能保住这一千万。
至於捐赠在他看来肯定是假的,谁会真的舍捐这么一大笔钱。
谁知道杨辰真的捐了不说,还一种程序合法合规。
让他的迷惑动作,根本没有起到作用。
当时他同意,一来是看乔伊云的面子,二来则是让杨辰放弃警惕。
张景波无功而返,就代表著必然会有反噬。
你如果抓到问题了,肯定就没事了。
果然,姚启智又一次逮到机会,对自己展开了严厉的批评,而且还称自己为两面派。
就差直说自己是两面三刀的小人了。
自己团队的人想声援自己一把,却被那些平时装成中立的傢伙挡了回去。
他觉得必须得对姚启智的行为进行反击了,不能任由他这么一直攻击自己。
所以会议一结束,他就去找刘心怀了。
不管他想达到什么目的,肯定只能通过刘心怀。
到了刘心怀这里,刘心怀大概是早有预料,一直在等著自己。
其实在內心,他一直怪刘心怀过於软弱,为了所谓的团结而委屈求全。
你就直接跟柳道源闹翻,又能怎么样,闹的水火不能相容,上面还能把书记调走,给省长让位。
肯定是调走省长,留任书记,到时候昌州省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可现在到好不敢跟柳道源闹翻,那为了占据上风,就得团结姚启智这帮骑墙的傢伙。 那边不敢得罪,这边得討好,剩下的是自己人。
在他看来,这种为了团结而团结是最不可取的,太被动了。
投靠了个省委一把手,竟然还没有其它人活的滋润。
那t不是白投靠了。
所以坐下来之后,他气呼呼地对刘心怀说道:“刘书记,这种事,你得管管了,不能让姓姚的一直这么猖狂。”
刘心怀也没有多生气,很平淡地对他说道:“那你说怎么办,人家又没有会下偷偷说,人家是在会上公开批评,说的又占理,我能怎么样?”
象这种正式会议是有会议记录的,换言之,人家既然敢说,就说明人家不怕你质疑,除非你有理有据当场反驳回去,不然的话就只能受著。
段天涯不满意的就在这点,我好歹算是你的手下吧,被人这么公开批评,你好歹说两句,实在不行那怕是和稀泥也行呀。
就这么任由我被批评,藉此表达你的公正。
却不知道刘心怀看著他,也觉得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把你吸纳进来,是让你为团体服务的,不是让团体给你服务的,严重的没有大局观,个人私慾太强。
段天涯只好对刘心怀说道:“刘书记,这两件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