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有家人的感觉,不一样吧?你这小鬼,以前没有家人,横冲直撞的,命跟不要钱一样,你简直就有四十个脑袋。哎,现在总算是长大了,都说成家立业,你倒好啥都上赶着一起。”
陈旅长说这话的时候打了个哈欠,眼眶略微有些红,老实说这小鬼吃的苦头那不是一般人吃的下的,从小就得经历那么多的委屈和失败,可却一如既往的阳光乐观。
革命路上,多少坎坷?多少风霜?又有多少委屈?那么点大,对革命的前途和预判却总是那么的精准,虽万人吾往矣啊!如此年纪,不正是我共和国之冠军侯吗?
在我老陈眼里,冠军侯算个屁?张爆破比之冠军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小老弟啊,给我们希望,在黑暗中点亮一盏灯,这才是你最难能可贵的品质呀!
他说完也不等张仁风回应,转身就往坑道里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陈旅长也不脱鞋,往行军床上一倒,几秒钟的功夫,呼噜就响起来了。
对于一个长期失眠的老男人而言,能秒睡,那只能说,实在是累到炸了。
张仁风拿着两封信在桌边坐下,先把大哥那封拆了。
信写得很长,四张信纸密密麻麻的,开头问候了张仁风的身体,叮嘱他在外头注意保暖、按时吃饭,然后就开始讲四合院里的事儿。
“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二人,现在我帮忙看管,这个叼毛何大清,大清可还安好?别的不讲,这孙子烧菜当真一绝,如今傻柱也学有所成,若是需要,就把他送去前线做炊事员如何?”
信的最后,大哥的笔迹明显潦草了些,像是写到这里开始犯困了:
看着那封写满家长里短的信纸,心里头那根紧绷的弦松了半截。
他知道大哥的习惯,报喜不报忧,信里说的全是好事,四合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纠纷必然被他挑着说了。
可光是这些挑着说的,也足够让他觉得踏实、对于张仁风而言,以前的他是无根之萍!
现在,总算是有自己的家了。
家里日子在过,孩子在长,老人还在,西粤有人照顾,这就够了。
他放下茶缸,又拿起张西粤那封信,先抽出来的是一张照片。
张西粤坐在一把竹椅上,肚子已经很大了,她穿着件宽大的蓝布衫子,可还是能看出那圆滚滚的弧度。
她身后站着玉林,小姑娘扎着两根羊角辫,一只手搭在张西粤肩上,另一只手比了个剪刀手。
傅大姐站在旁边,抱着女儿,脸上带着笑,旁边是小建
背景是灵境胡同43号正房的门厅,墙上挂著一幅字,墨迹淋漓,张仁风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上位在婚礼那天亲笔题的那幅字。
傅大姐特意把它裱好挂在正厅,拍照的时候正好当了背景。
张仁风盯着照片看了好一阵,目光落在张西粤脸上。
她比结婚那会儿圆润了些,脸颊有了肉,可那股子英气还在,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着笑,跟朱琳简直一模一样啊
信纸展开来只有一页,写得也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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