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征南开心得眉头都挑飞了。
杨穿还以为他是高兴于太后面前立了人设。
考虑到杨征南不过立个人设而已,杨穿想要接过他手中的木头。
“将军,我来搬吧。”
“别,我自己搬!”
杨穿不禁感慨,姜还是老的辣啊,做戏还要做全!
还是将军考虑得周到!
杨征南:我只是劳动一下,平复下自己七上八下的心情。
可众人哪知道他的想法,无一不认为这是想在太后面前留个好印象。
公孙康走过来也是一副“我懂得”模样看着他。
那破虏将军又又又没有出来问安?到底是太努力还是
“那个破虏将军何在?”
胡太后轻笑着问著郭安兴,没有了那份无上的威仪,更多的是正盛的风华。
这一笑来得毫无征兆,像是冰面上骤然裂开的一道缝,透出底下汩汩流动的春水。
可惜没有人敢以女人之美欣赏这等绝色。
“破虏将军,今日照旧亲自营建。”
郭安兴也感到非常奇怪。
杂号将军,那也是个将军,他接触不下几十人,哪个不都是好刀枪骑射,一副军事贵族做派,有几人像破虏将军杨征南一样,来到这里就亲自动手搬木头的?
这杨征南是不是有特殊癖好?就好这口,就喜欢搞点建筑?
“朕一月过五次,竟然是一次都见不到他,朕先前还以为他是钻营之辈刻意讨好朕”
每次礼佛,经过永宁塔寺,对于胡太后而言就像是个小彩蛋。
而偏偏次次不在场的杨征南,让她记住了这位“积极向上”的小将军。
自己有恩于杨大眼,开心之下给杨家次子一点赏赐也算另一种恩惠了。
“叫他过来,面见朕一次,我今天倒要看看这杨家次子。”
“太后,杨将军他上了塔,下来恐怕是要一会,可不敢让太后等。”
胡太后微微一怔,费劲抬头往高塔望去。
阳光刺得有点睁不开眼。
“这塔已经这么高了吗?”
哪有多少将领这么行事的?坐镇指挥就可以了吧,怎么也不至于亲自上塔营建。
这可比夏侯渊修鹿角更深入底层了。
这家伙是不是表演得太过了?
对她各种讨好的模样她并不是没看过。
各种为讨好她而编造的可笑由头,让她的“魔抗”也水涨船高。
什么谄媚模样她没有见过?
这才哪到哪呢?对于她这个太后而言,这点讨好又算得上什么呢?
过犹不及。
一个月来积累的莫名好感此刻瞬间清零。
蹙眉冷声道:“过犹不及,希望不是在偷懒。”
说罢,华丽的衣服一个回旋后进了马车之内。
“回宫。”
高塔内,杨征南面无表情的递送著木头,脑中盘算著各路英雄豪杰的信息。
身旁的两名工匠苦不堪言,两个人接应他一人都赶不上速度。
这人是有牛一般的劲吗?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灰要打!小不忍则乱大谋,避开了此劫,海阔任鸟飞!”
想到乐观的一面,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递过去的木头一下子就更多了。
嘶!这个小将军怎么又更快了?
夕阳之下,终于下来的杨征南正好撞上了郭安兴。
“太后原本打算要召见你。”
不是,我都躲到了塔上啊!
杨征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太后听到你在塔上后,觉得你是在曲意迎奉,倒有些不满。”
郭安兴想象中的失落并没有出现。
反而是杨征南的嘴角竟然在扯开笑。
杨征南开心之余用上辈子并不太充裕的文化随口应付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倒是自己这些人小看了他了,以为那是钻营之举,一月如一日亲自上场,无非是变着法讨好太后罢了。
今日一看,坦荡君子啊!
郭安兴由衷劝慰:“将军赤子之心,太后一定会知晓,入为股肱之臣!”
郭安兴哪里能想到,自己由衷的安慰到了杨征南耳朵里完全变了味。
你怎么小嘴巴跟淬了毒一样。
洛阳南郊,浩浩荡荡的阅武开始了!
看台之上,胡太后带着小皇帝端坐在上,元澄,元叉,元怿,崔光,李崇等公卿大臣分列两旁。
台下则是浩浩荡荡的军队接受检阅。
杨征南此刻高兴坏了。
看着裹着全身的甲胄,他安全感爆棚!
这种安全感不是对抗刀剑的安全感,而是全身上下只露出了眼睛那一块。
自己就算是彦祖,她也不可能只看眼睛就见色起意吧!
想到这,就连腿上的步伐都更加坚挺有力了。
“我就说,哪有这么多危险,自己的命运又不是和这女人绑在一起了。”
“我就说长得帅是一回事,自己自恋也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