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样了,你还不革我职?这我大包小包都收拾好了啊!
还要我来点猛料吗?
不过杨征南暂时不敢乱来了,已经到了悬崖边上,再来怕把握不住度,就要吃牢饭了。
不过,好在那日“滚”出宣光殿后,杨征南很“自觉”没有再进入过大殿,就一直待在了“保安亭”这边。
偶尔在永巷门口站岗,与太后的唯一交集就是接她一个冷眼。
“杨将军,这是奚将军托我给你的。”
宫内一名将领递来一份书信。
婚礼?
奚康生之子奚难举行婚礼,叫自己去吃席?
这种热闹事怎么不去呢?
工作,工作个屁!
杨征南想都没想就往宣光殿走去。
门口站了个小太监传话,往日这份工作是由杨征南承担,闹僵了之后临时又安排了个太监。
小太监请示之后,一个来回便让杨征南进去。
“何事?”
太后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以前的磁性,只有上位者的威严。
杨征南知道,他安全了。
“臣,想请假出宫。”
太后原本歪斜的身子一下子就坐直了。
“你怎么就拎不清,公事大,私事小?”
“奚将军对我有知遇之恩,不然也没有今日的显名机会,臣认为不是寻常小事。”
太后错愕,对啊,明日就是右卫将军儿子结婚的日子,如此也能理解了。
“去吧。”
杨征南行礼,拜别。
太后再正了正身子,再看了看那道背影。
她觉得这背影是越看越少了,兴许哪天自己就要革他职了。
她眼神暗淡,她感觉自己很快就会下这个决定了!很快就会让他滚出皇宫了。
奚府,人头攒动。
奚康生,征讨一生,向北打过柔然,向南打过齐,梁篡齐后征讨梁,胡族叛乱也镇压过。
门生故吏太多太多了。
杨征南找了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席位。
往首座那边一看。
杨征南眼睛一缩。
元叉,刘腾,元澄等一众贵胄也都在。
而婚娶之人身份也极其特殊,当今左卫将军侯刚之女。
领军将军总管禁军,下分左右卫。
侯刚与元叉又有姻亲关系,而今奚康生又与侯刚有姻亲关系。
无形之间,一个稳定的三角形利益体形成了。
杨征南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以奚康生为靠山。
可疏不间亲的道理在宗法之下可谓至理。
自己无论对奚康生抱有何种感激之情,总归是外人,奚康生不可避免还是会靠近元叉,刘腾。
奚康生本就武人,几杯酒下肚之后放得很开,说话不是很顾忌,上到元叉都被他呛了很多句,也就面对老臣元澄时收敛了点。
“好侄儿,你何时婚娶啊。”
连杨征南这样身材高大的人,一下子就被他抱着站了起来。
一时间杨征南成为了众矢之的。
众人面有异色地看着杨征南。
这么大了,还没婚娶吗?
稍有知情者,面有苦涩,想去拦住奚康生,却被奚康生甩开了。
杨家的底都要被你这个大嘴巴给漏出来了!
杨征南幼年出了那种变故,对继母之恨不是一般的强,对父亲的抵触心理可谓贯彻到了方方面面。
什么事情最好对抗家里呢?
正是婚娶!
古代对传宗接代执念极深,加之人力资源稀缺。
古人往往十余岁就要婚娶,原主却一拖再拖,到了现在这个年龄。
换作普通百姓家的女子,过了一定岁数都要被强制分配了。
杨征南这个年龄夸张点用现代话说:“还不结婚!要拿枪来打了!”
“看上了哪家女子,我去给你说媒去。”
说着手是越搂越紧。
“也该成婚了,我们这些做长辈也可以帮你找找。”
李延考一遍附和奚康生,一边小心搀扶著奚康生松开杨征南。
杨征南连忙称是。
奚康生见是李延考这般瘦弱文官,也不敢再用力,这才跑回自己的座位。
哈人大喜之日,我总不可能和他打起来吧!
这古代催婚比现代吓人多了。
前几座,受太后之命前来慰问的小莲,因为震惊,鼻孔已经是朝上了,像是一头小猪般。
先前她一直默认杨征南有妻子
这谁家好男儿二十多岁不婚娶的?
这谁敢信?
这要不要告诉太后呢。
不过好像现在也没有什么用了,两人都闹僵了,她差点都把杨征南整去吃牢饭了。
杨征南低着头往前去祝酒。
混个脸熟日后求见也是好的。
三公,宰辅也没有什么架子。
唯独到了元叉这里,连著称呼了两下,元叉还是没有听见。
“领军将军,小辈祝酒呢!”
刘腾中性的声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