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有模有样的分散开来堵住庭院四角。
捉奸哪里是这么好捉的。
前世不是没看过光着膀子穿这个裤衩子跳空调箱的。
这四方方的庭院中,翻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除非抓在床上,不然指不定怎么圆回来。
看着几人猫在墙根处。
杨征南啼笑皆非。
门口倒是没有人看着。
正如元思辅所说,节日前夕,太后又要盛大出行。
不对
我记得那日射箭也是这般。
太后遣散了几乎所有的宫女,唯独留了一个小莲看守大门。
就这,当时她还差点办出差错来。
人数越多,变节者越多!
元思辅示意杨征南先进去。
踢过来的皮球自然先踢回去。
杨征南又冲他使了使眼色。
别光使唤我来真的啊!你先上一个给我看看。
元思辅猛地推开大门,看守的宫女还没有出声就被他捂住嘴巴,一把敲晕了过去。
你来真的啊!
空旷的大厅让杨征南一阵恍惚。
像,太像了!
太像了,自己那日进箭堂,也是这般场景。
算是有过“预备”偷情经验的杨征南产生了动摇:莫不是真有奸情。
元思辅闪过疑惑,好不容易把他整进来,总不能是动摇了吧。
“不是这边吗?!”
李婉不可置信地看着穆庆。
李妃庭院竟然不在这边?!
一个先帝遗孀,没有送去出家都算好了,哪有多少人能精准记住她们的变动。
恐惧如海啸一般涌上心头,万一他再遭到迫害可怎么办?
我当时就该拦住他!
李婉啊,李婉啊!你当时就不能再坚持下吗?!怎么能轻易就从了他的想法呢?!
甜少苦多,好不容易收获的一点喜悦,却迎来了无尽的恐惧!
一种从未有过的愧疚感占据了她的身体。
穆庆看着哭成泪人的李婉,内心不由将这位地位低下的宫女身份抬高了几等。
这传闻好像也不是假的啊!
你说杨将军他到底是干了还是没干?
看这宫女哭成这模样,他觉得难说!
“找,沿着这片巷道找!”
傻了眼的穆庆一时间竟听了李婉的言语指挥。
“我看哪厮敢上前来?!”
修长的腰刀架在元思辅身上。
元思辅一个劲给属下眼神,让他们不要在意自己,尽管往前上!
视角往下!一道可怖的刀口几乎是竖着横贯元思辅的身体,托起长长的卷肉。
如此惨状,当然是活不长了,难怪一个劲叫属下们上。
“一刀下狠了!连个人质都要没有了。”
杨征南拖着元思辅的残躯,感受到了他流逝的生命,一只手托着他越来越吃力。
就像不断在浸水的米袋子一样。
“d,刚才还没人,这下子全副武装了甲士都跑了出来?”
杨征南紧缩著元思辅,像是在做对他最后报复。
“罪徒杨征南,残害同僚,罪不可赦!快点动”
痛苦不堪的元思辅,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杨征南锁喉缩得更紧了,元思辅话都没说完,一口鲜血喷出,直接领了盒饭。
见没了人质。
杨征南索性像丢死狗一样,一把丢开元思辅,连滚了两三圈才停下。
那具残躯在地上连滚了两三圈才停下来,脸朝下趴在砖面上,不动了。
自己没有外勤,又没有执勤,没有着甲,而他们有好多个铁罐头。
开玩笑吗?真要模仿加钱居士了。
先前随意架著的腰刀,双手已经成了七分实握。
对面几人架著刀,犹豫之下,迟迟没有下手,就这样和杨征南互相瞪着。
一道这么大的豁口,元思辅甚至都没有挣扎或者有效反击迹象。
自己这些人有十足把握拿下杨征南,可说不准自己这些人之间,到底会死哪几个。
“元公养你到今日为何?”
禁军小将不知怎么的,说出来的台词怎么都让自己感觉到有点恶心了。
“司马昭”都死了,自己还在s“贾充”。
“成济”到底少读了点书,听了禁军小将一言从人群当中冲了出去。
好在众人都是短兵,如果对面有长兵器,杨征南可以直接点了。
无甲短兵打几个长兵全甲,谁自认能打叫那个人来打。
杨征南闪身躲过一刀,没有着急出刀。
杨征南抓住这换来的宝贵机会,用刀首狠狠敲击了他的关节。
一个短暂失衡之下对面再度一刀直冲面门。
两人腰刀之上砸出豁口。
大力出奇迹,杨征南用大力别开对方的刀。
一股巨力下,对方回位足足慢了半拍。
杨征南双手蜷曲,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插入了他的面门。
“禁军不动脑,一辈子都是成济!”
杨征南一只脚抵住他的肩膀,猛地拔刀,鲜血飙溅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