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有些坐不住。
我嘞个,你请我还请元纂啊!
刘腾与元怿的矛盾朝中之人多少有耳闻。
不至于直接仇视与清河王相善的中山王一系,那也不至聚到一起来。
最近杨征南官位没动,可其实际影响力可以说是扶摇直上,以宫内禁军将军的身份举荐宫内禁军将军的含金量不用多说。
宫内当然不止四直这一套系统,可眼下杨征南一人影响比起之前,不知觉间已经能上大秤。
只要他叫了自己,自己就是知道了元纂会来,自己也必须来。
元纂还在盘算著杨征南为什么说是他推荐的贺拔岳,他压根就想不起这号人。
至于他们所忧虑的自己与刘义,他并不觉得怎么样。
与公孙灼?
时间一长也适应了,也并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夸张了。
那怎么说来着,落落大方反而能保留面子。
“诸位,走。”
杨征南转眼就拿出了弓箭。
其他几人的侍从也纷纷拿来。
贺拔岳有点尴尬,走得急,他没有弓。
杨征南回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了。
“我没弓啊!”
贺拔岳暗自哀嚎,连众人介绍时的震惊都还没缓过来,眼下又落了个窘迫。
殊不知,杨征南那浅浅一眼,是看向元纂的。
元纂无奈,知道杨征南是把事情都给了自己,毕竟都说是他介绍的了。
“能开多少石的弓?160石可否?”
元纂递上了自己第二把弓。
“当然可!”
元纂点了点头,能拉这个弓,也算精锐中的精锐,能和自己这等人同台竞技了。
几人走走停停,一时间收获不断。
元子攸还未完全长开,射得是小弓,步伐也比较慢,众人却无不停步等他。
邙山及其附近葬满了历代帝王和公卿名人,就不可能搞起狩猎。
那为什么他们能在这搞射猎呢?
元子攸家里在这边包了一个小山头,特地放养了猎物。
北邙山头少闲土,别人请风水师傅来这里找地安葬都找不到,元公子在这里有个小山头那自然是要给元公子一点敬意。
刘义射箭不是行家,射了几箭之后索性就把弓收起来了,一路上只当是活跃气氛了。
别说,这全是bug的聚会,反而有模有样的运行起来了。
唯独奚难这个“全知者”与“旁观者”,难受的厉害,时时刻刻都在关注这辆“小船”会不会翻船。
“此处有雕!”杨征南指著天说道。
“来,我们到上头来比试一场。”
众人纷纷放下了手里的弓,关注著两人。
“你这弓是160石,我便不欺你,用这把弓与你比试。”
杨征南看了看元纂。
元纂体会到了当时杨征南看他时的感受,把弓递给了他。
弓到手,杨征南随手就是一箭射出,一只白鸟坠地。
贺拔岳不解,这是炫技给自己看?
元纂抿著嘴巴在偷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据杨征南所言,以前他拿起弓箭就能射,可那次用了那把弓过后,就没有不先试射的了。
“诸位只管在这看着就好了。”
贺拔岳随着杨征南连着上了好几个山头。
“此处不就可射?”
这里已经有个小空地了,能看到天上的飞鸟和山下的王子坊了。
杨征南摇了摇头,依旧往上走去。
直到草再度茂盛,他才停了下来。
下面的刘义想要跟过去,可奚难等人都待在了原地,见几人视线交错,还是作罢!
“君以为我为何来此处?”
说著杨征南就一箭射出,一只飞鸟下坠。
我哪里知道你葫芦里卖什么药呢?你刚才还说“元纂推荐的我呢!可我压根就不知道元纂这个人。
“不知晓!我与杨将军不过相识一日,不解为何如此待我。”
说著,他也一箭射出,一只飞鸟下坠。
元子攸唤来侍从:“去山下捡回来。”
在他的地盘上,自然要让他们尽兴。
“我有一部下向我举荐了你,且我方才旁听你与他人辩论!你有大才!”
你也是这么觉得?!
此时的贺拔岳还没走上那段光辉岁月,他所获得的认同,更多局限于武艺层面。
这一下子,贺拔岳反倒不好意思了。
“不过区区一太学生!将军早已功成名就。高看我了。”
“可惜我刚举荐过穆三上任直斋将军,今日我地位又不够,不能再举荐君了。”
杨征南有意无意地展示自己的肌肉。
身为直后就能举荐他人,这本身就很夸张。
贺拔岳估计,如果不出意外,自己一辈子也就比肩父亲了,多烧点香就是祖父的地位了。
可眼前这人与自己年纪差不了多少,超过祖父似乎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杨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现在我尚且稚嫩。”
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