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这些王公贵人和喇嘛活佛们更是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缩着脑袋装鹌鹑。
这让滕海晴忍不住皱起了眉,却也让他显得愈发威严,宛如佛怒金刚一般。
一连问了三遍,眼看着没有人回答,滕海晴已经准备叫人去找会蒙语的干部或者战士了,却见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站了出来。
“我,我会说汉语和蒙语。”
“”
众人目光望去,吓得那中年人一个哆嗦,却还是做了自我介绍。
“我、我是潘王卫队的参谋长,名字叫黄文锦。”
“潘王?”
“就是四子王旗潘迪贡扎布王爷。”
“哦。”
滕海晴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然后用马鞭指着黄文锦说道:
“行,就你了,过来,给我当下翻译。”
“是,长官!”
听到滕海晴的话,黄文锦连忙上台,随后将滕海晴的吩咐翻译成蒙语。
首先就是将蒙古的王公贵人们、还有喇嘛庙的高层和活佛挑出来,在八路军战士们的刺刀威胁下,在台上一排排跪好了。
然后在滕海晴的吩咐下,那些连牛马都不如的牧民、奴隶和底层喇嘛们,则被要求击中到台下,看着这些昔日耀武扬威的贵人们向自己这些下贱的骚达奴下跪。
(骚达奴,旧时对牧民的蔑称,类似蔑称农民为泥腿子)
让这些卑微下贱了一辈子、生活还不如牛马的骚达奴们,被动地体验了一回‘倒反天罡’。
这却是让这些牧民、努力和底层喇嘛们一个个战战兢兢。
毕竟在他们面前下跪的,那可都是‘黄金家族’、‘在世活佛’啊,属于平时他们直视一眼,都得挨马鞭子抽的贵人们。
现在看到这些高贵的大人们,在八路军的刺刀逼迫下跪在台上,一个个被吓得魂不附体、哀嚎求饶的模样,这群牧民、奴隶和底层喇嘛们自然是
诶?
等等!
好像、似乎、大概
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
牧民、努力和底层喇嘛们,依然恐惧着这些王公贵人和高层喇嘛,毕竟这是数百年来的阶级压迫,他们半辈子都已经习惯了被这些贵人们骑在头上。
可是现在,看到贵人们朝自己下跪,看到这些贵人们惶恐滑稽的模样,他们身体和心灵的枷锁,都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而接下来滕海晴的行为,更是进一步冲击了他们心灵的枷锁。
就见滕海晴拿着一个铁喇叭走到台上,然后对着那些牧民、奴隶和底层喇嘛们大声道:
“我叫滕海晴,是八路军第三十六军团第917团团长!”
“你们肯定不认识我是谁,你们或许连八路军都不知道,但不要紧,你们只要记住,我们八路军,是老百姓的军队!我们来到绥远,是为了解放你们,打倒骑在你们头上作威作福的封建奴隶主,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军队,就可以了!!”
人群一片安静。
即使是黄文锦把滕海晴的话翻译成蒙语,这些不如牛马的底层老百姓,依然是一脸茫然。
毕竟就这群胎教肄业、连牛马都不如的牧民、奴隶和底层喇嘛,你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八路军、什么是绥远,什么是解放、封建奴隶主,那实在是太为难他们了。
反倒是最后一句话,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这话老百姓们倒是听懂了。
但还是一脸茫然。
随后滕海晴继续说道:
“我来这里,为的就是做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杀人!”
说到这里,滕海晴杀气腾腾地望向那些跪着的王公贵人和喇嘛活佛们,说道:
“日本鬼子已经被我们八路军全部消灭了,德王也已经被我八路军俘虏,他已经招供了之前投靠了日本鬼子的汉奸们。”
“我今天来到这里,就是要把这些狗杂碎全部宰了!!”
听到这话,台上的王公贵人和喇嘛活佛们顿时哭爹喊娘,说着蒙语和汉语向滕海晴求饶。那副痛哭流涕的狼狈模样,着实是让台下的骚达奴们开了眼。
但滕海晴却根本没有理会这些将死之人。
就见他举着铁喇叭,对着台下的老百姓大声道:
“第二件事,就是来解放广大老百姓,让你们能够重新做人,而不是做奴隶,做牲口,我今天就是来解放你们的!!”
说着,滕海晴指着那些王公贵人、喇嘛活佛们,然后对着台下的老百姓大喊道:
“今天我就要杀了这些骑在老百姓头上的奴隶主们,让大家摆脱苦难,获得自由和幸福!!”
“”
台下还是一片鸦雀无声。
神情依旧麻木,甚至还有些畏惧。
见此,滕海晴也是早有准备,当下他向一旁的八路军战士要来一柄刺刀,然后继续说道。
“这些奴隶主该杀,但不是由我来杀,也不是由八路军来杀,而是由你们来杀!”
“比如说你!”
滕海晴随手点了一个青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