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轰然碎开。
滕海晴也被那青壮的暴走吓了一跳,差点摔倒在地上。
等他反应过来,滕海晴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看到了吧?”
他走上来,伸手握住那青壮的手,将那柄染血的刺刀一并举了起来,对着台下的牧民、奴隶和底层喇嘛们大声道:
“人被杀,就会死。”
“什么狗屁活佛,一刀捅下去,难道他还真有金刚不坏之身吗?”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拿起刺刀,捅死这些狗杂碎,你们就能摆脱现实的苦难,获得自由和幸福的好日子!”
说完,等黄文锦翻译过后,不等台下的‘贱民’们做出反应,就见滕海晴对着一旁的八路军战士们吩咐道:
“去,拿一顶帐篷过来,再牵十头牛过来!”
“是,团长!”
两名八路军战士敬了个礼,随后屁颠屁颠地就拉来一顶折叠起来的帐篷,还有十头大小不一的牛。
这些牛是哪来的呢?
自然是那些蒙古王公贵人和喇嘛活佛们的。
绥远省的老百姓虽然都是穷光蛋,草原上的牧民们更是生活连牛马都不如,但这个不代表那些骑在牧民和底层喇嘛们头上的王公贵人和喇嘛活佛们没钱。
相反。
这些蒙古的王公贵人们,他们剥削了牧民和奴隶们几百年,而且还享受了满清两百多年的优待,一个个可是攒了不少家底。虽然在清末民初的动乱中,他们损失了不少的财产,但依然富得流油。
就以黄文锦效忠的潘王为例。
潘迪贡扎布王爷所有的四子部落旗,拥有方圆三百里的丰沃草原,还有大批的牲畜和奴隶,其势力与富庶在乌兰察布盟里仅次于德王统治的西苏尼特。
而且,别看这潘王至今还穿着满清的服饰,甚至后脑勺还留着辫子,本人还坐拥大量的奴隶,但人家的生活可现代哩。
不仅拥有一辆小轿车,还有属于自己的汽车队。
他本人的四子王府还是满清官府给他修建的,他本人却常年居住在归绥的王府里,通过他的小轿车和汽车队往返于四子王旗和归绥两百里的距离,手下的参谋长黄文锦也是内蒙地区有名的交际官,正儿八经去西洋留过学的。
光潘王一家的财产,便富得流油,更别说在场其他王公贵人们了。
而那些庙宇里的高层喇嘛和活佛们,他们的家底也同样不小,毕竟他们可是每年都会得到了信徒捐献的,宗教的捞钱能力只能说懂的都懂。
不过现在,却是全都便宜八路军了。
而缴获了这么多牲畜和财物,滕海晴也没客气,当即拿出了这些牲畜和财物,对着台下众人大声道:
“我刚刚说过,只要这家伙捅那老杂碎一刀,我就给他一顶帐篷和十头牛。”
“现在,这帐篷和十头牛,你的了。”
听到这话,那青壮先是一脸懵逼,随后是满脸震惊的表情。
台下的‘贱民’们也是如此。
要知道,草原上绝大多数牧民和奴隶,是没有自己的财产的。
即使他们每天放牧着几十上百头牛羊,这些牲畜也全都是贵人们的财产,他们是绝对没有资格享有,最多就是分到一些少得可怜的奶酪而已。或者等贵人们心情好的时候,才会赏他们一些肉末汤,再赏一些牛毛羊毛让他们制作简陋的衣服在冬天保暖。
而现在,这些叫八路军的贵人们,居然要把如此宝贵的财产,赏赐给那个弑杀了活佛的幸运儿?!
这一下子就刺激了台下许多的‘贱民’们。
毕竟他们刚刚已经见识过活佛被‘贱民’们一刀捅死了,这聚集冲击性的画面,同样让他们身上无形的枷锁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偏偏这时候,滕海晴还蛊惑道:
“现在,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第二个上台,杀死王公或者活佛的人,我会奖励他一顶帐篷和八头牛!第三个上台杀人的,奖励一顶帐篷和五头牛!”
“这之后上台杀人的,奖励两头牛或者五只羊!”
“要是这些狗杂碎全部杀死了,那也不要紧,后面的人只要拿刀捅他们的尸体一刀,依然有奖励两头羊!要是连这些狗杂碎的尸体都不敢拿刀捅的,这种废物胆小鬼没资格获得奖励!!”
此话一出,台下的‘贱民’们顿时骚动了起来。
不过这次,显而易见的,台下的‘贱民’们没有了之前那般畏惧和惶恐,甚至有些胆大的已经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最终,在帐篷和八头牛的诱惑下,一名牧民主动走了上来。
“八路军老爷,能让我自己挑要杀的人么?”
听到这话,滕海晴不由一乐,当下扔给他一柄刺刀,说道:
“行!”
那牧民接住刺刀,随后他毫不犹豫地从那些跪在地上的王公贵人和喇嘛活佛里,拖出一个肥头大耳的蒙古贵族,接着他露着切齿的仇恨,对着那蒙古贵族咆哮道:
“博尔济吉特老爷,还认得我吧?”
“我是阿尔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