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我倒很想看看,还有哪些人想为溥仪求情。
于是,就在溥仪不断挤牙膏似的交代罪行、供出一起出卖国家的满遗和汉奸的情况下,土共也就顺势由着溥仪不断拖延审判时间。
也是在这过程中,有心人看到土共并没有急着审判溥仪,甚至没有将其投入功德林,还以为真的有戏,当下便有更多人主张优待甚至特赦溥仪,有的甚至还写信给中央部门,甚至通过各种关系直接求情到了中央领导人这里。
这也是因为本时空的土共更加开明,也更加好说话,所以有些人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而对于这些声音,土共始终没有做出回应,只是由李克农主管的国安部门(对内的),暗暗把这些人全都记在了小本本里。
就这么一直钓鱼钓了两年时间,鱼儿差不多都出来了,溥仪也实在拖延不下去了,也就到了收网的时候了o
当下在1944年7月7日,就在七七事变7周年之际,溥仪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以叛国罪、分裂国家罪、武装叛乱罪、杀人罪等数十项罪行并罚,判处清末帝、伪满洲国皇帝溥仪死刑,并剥夺其一切政治权利,没收其一切财产。
一同被审判的,还有溥仪供出来的数十名满遗和汉奸,也全都被最高人民法院判处了死刑。
至于行刑日期?
因为土共中央经过讨论决定,对溥仪这个末代皇帝要进行公开处刑,再以中国秋后问斩的传统,于是处刑日期被定在了9月24日,也就是秋分后第一天。
这也是为了给各地人民群众赶来凑热闹提供时间。
至于处刑的地点,则定在了新建的首都。
新首都从1940年一直建设到现在,新中国政府为此投入了数以亿计的资金,以举国之力进行建造,经过四年的建设后已经初步告一段落了。
这是真的举国之力了。
不说别的,光是为了治理新首都边上的黄河水患,新中国政府就砸下重金,聘请各国水利工程师,连着修建起了三门峡和小浪底两座大型水利枢纽,以此来拦截洪水、束水冲沙,将泥沙送入大海,不断降低洛阳至开封河段的河床高度。
除此之外,新中国政府还广泛动员人民群众,一边在中上游植树种草、修建淤地坝以保持水土、减少缓和泥沙,一边中下游大力推行'宽河固堤’工程,即将中下游河道宽度和堤坝距离拓宽,修建了上千公里的防洪堤坝和3000余座控导工程(如丁坝、护岸),约束主流,防止河道游荡。
工程之大,吸引了全世界水利学界的目光。
又因为正值世界大战,各国都暂停了水利工程建设,闲来无事又不想被拉去参军的水利学家们,几乎从世界各地蜂拥而来,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了这超级水利工程当中,许多人甚至自带干粮免费干活。
(当然新中国政府没有真的让这些友人免费干活,而是强制按照市场价发放了薪酬,并为其提供了良好的生活待遇和各种荣誉嘉奖,光是'中国人民的好朋友'头衔就发了十几个)
国内对此也是热议不断。
原本土共将新中国的首都选址在洛阳-开封之间新建城市,其实是遭到不少人的非议的,毕竟这地方挨着黄河地上河,光是隔三差五的洪水就能要老命了,这不是拿首都干部和居民的生命开玩笑么?
但是在见识了新中国政府解决黄河水患的决心,那不惜血本的重金投入,却很快扭转了舆论风向,认为党立国都于黄河之畔,这是以党中央顶在黄河抗洪最前线,彰显了党和政府根治黄河水患的决心,更彰显党和政府保卫黄河沿岸人民群众的信念。
以至于有马屁精当即唱起了赞歌,吹捧说'明朝有天子守国门,今朝有主席镇黄河',可是把教员给雷的外焦里嫩。
(教员:我何德何能,去'镇'黄河这条母亲河啊?)
水利工程推进的同时,新首都的建设也没落下。
从1940年开始,新中国就投入重金建设新首都,初期召集了全国顶尖的城市设计师和建筑学家,同时高薪聘请了美国城市设计师,中期又有法国顶尖城市设计师加盟,这使得新首都融合了中西风格,既有中国传统建筑的古典元素,又融入了西方现代城市设计理念,甚至要杂糅了社会主义元素。
用法国和美国设计师的话来说:
这将是全世界最先进的现代城市。
我们将用这张白纸,去设计一个足以领先世界30年的大都市。
土共中央领导人在见识了凝聚中美法三国顶尖设计师心血的城市蓝图后,对此也是非常满意,于是新首都从1941年起就开始了大规模投资建设,巅峰时期有超过15万建筑工人、工程技术人员、工程兵部队,还有数千台工程机械同时在上百个建筑工地施工,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足以让任何人见了都会为之震撼。
新中国政府还在郑州、洛阳等地创办了大量工厂和发电站,甚至还修了两条临时用的窄轨铁路,生产出来的建筑材料直接通过窄轨火车运到新首都工地,即使这也依然不能满足建设一座可容纳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