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这让戴高乐一直到死都耿耿于怀,现在就更是对当初那帮腐朽无能的政客和老迈昏庸的将领们恨之入骨。
还有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在1930年代后期,对小胡子的对外扩张采取绥靖政策,戴高乐同样深感不满,认为这暴露了法国政治精英的怯懦和短视。
了o
在内心里,他已经给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判了死刑
而他想要做的,并且正在做的,则是团结法兰西一切爱国力量,击败纳粹德国和轴心国同盟,光复法国本土,到时候他再以复国的盖世之功,建立跨越党派、跨越阶级、跨越民族的法兰西人民联盟,推动宪制改革以带领法兰西重新伟大。
可以说,白闲的话与他不谋而合。
但矛盾的是,戴高乐虽然对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十分不满,可他依然肯定共和精神,否定民主体制失效,他想要做的自始至终都是体制内改革,而非建立独裁政权。甚至他推行的中央集权计划里,都依然保留着议会民主。而纵观历史,他的政治生涯始终致力于重塑一个既共和又强大、既民主又高效的法国。
(从这点来说,戴高乐确实是一个十分伟大的人,并没有为最高权力所侵蚀,反而自始至终都在为国家奉南)
但是
本时空的戴高乐不一样
本时空新中国的闪电崛起,不仅极大的改变了国际政治格局,更深刻的影响了许多人的想法。
这也不难理解,毕竟本时空的新中国实在太成功了,仅仅只用了7年时间,就从一个积贫积弱的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进化成为了世界前四的大国,这无比辉煌的成功经验,让许多人都为之羡慕、好奇和崇拜。
戴高乐就是羡慕和好奇的人之一。
为此之前他多次秘密访华,不仅视察了在华发展的法国人,更参观和考察了中国的发展成果,亲眼见识了中国的发展速度有多么的恐怖。
自然而然的,他也研究过新中国的国家制度和政党制度。
研究过后,虽然他依旧不赞同一党专政制度,认为这样的政党制度日后肯定会腐朽堕落,权力高度集中很容易腐化个人、引发全国性系统风险,但他却也不得不承认,中国这种中央集权体制,能够带来高效决策与执行力,还能统筹战略长期规划,更有利于追赶发展、应对危机和国际竞争。
而尤其让戴高乐赞叹的,还在于中国政治中央集权+经济地方分权的制度,再搭配中国共产党卓越的领导人和领导集团,这使得中国较好的规避了中央集权和地方分权的弊端。
也是因此,所以在戴高乐内心规划的战后法国发展蓝图中,他同样有大量参考中国的成功发展经验。
现在听白闲这么一说,这却是更加坚定了戴高乐内心的想法。
当下戴高乐干脆虚心向白闲和教员请教起来。
而看到虚心向白闲和教员请教的戴高乐,在场其他法国人也是态度不一。
“真的要推翻第三共和国,建立集权的第四共和国么?"
"这是在破坏法兰西的民主!"
"但白闲元帅说的也有道理啊,如果不对法兰西的民主体制做手术的话,难道我们要看着法国再次遭受1940年的屈辱么?
“我反正已经厌倦了那些虚伪的政客和政党的纷争,更厌倦了走马灯花似的政府换届,我宁愿伤害法兰西的民主,以换取一个相对稳定的政府。
“可如果独裁者上位了怎么办?到时候法兰西人民都会遭受独裁的威胁。
"那就保留一些议会民主,让总统、议会之间互相制衡,不过政党数量一定要限制,我已经厌烦了法兰西那上百个政党同时存在的糟糕现象了。
法国人们争论不一,不过大多还是支持白闲提出的集权改革。
了o
主要是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在1940年表现的太辣眼睛
这种情况下,即使是第三共和国的支持者,也实在没有什么底气,并且同样认为需要进行改革。
还有一点原因,就是现场的这些法国人,自由法国的人本来就是戴高乐的拥趸,自然对戴高乐的集权主张举双手双脚赞同了。而在华法国人大多了解过中国的政治体制,几年时间下来他们也逐渐意识到了中央集权的利弊,倾向戴高乐实行集权改革。
至于你问法国本土都还没光复,这时候讨论战后法国集权改革会不会太早?
呵呵,现在中法两国科研人员可是已经研发出原子弹了,而且自由法国还得到了中国的支持,光复法国本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还能出什么意外不成?
又因为原子弹爆炸之后,会有持续数个小时的放射性尘埃沉降,这时候大家都待在加固掩体里,关闭了通风系统切换成内循环过滤,需要在这里待12个小时,于是喜欢讨论政治的法国人们,干脆一起加入了战后法国的改革,探讨应该建立一个怎样的法兰西第四共和国。
不少中国人也饶有兴致的加入了讨论。
不过因为法国人讨论大多讲法语,偶尔和白闲、教员说话才会换成汉语(汉语如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