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碍,来到了最深处的彼岸花宫。
开始慢慢地研磨、打转,轻轻退出一点点,再度进军。
像是在一扇紧闭的门扉前不断地叩问。
每一次叩问都让,。痉挛一次。
他是舒服了,比比东可遭了罪。
每一次重击都难以抵抗,眼神开始微微泛白,瞳孔涣散得看不到焦点。
双手不再像之前那样还能搭在他身上帮他擦汗。
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耷拉在身侧,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晃动。
嘴唇微微张开,灵液从嘴角溢出,在脸颊滑落,晕染了身下的锦缎。
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迟钝反应。
每一次撞击都出一声细碎的音符。
冰神宫殿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
声音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高昂的乐章。
"妈妈,我爱你。"
"哈哈"比比东艰难地吐着气,上下飞舞,带着那对雪兔荡出道道纹路。
听到月轻歌的话,她脸上浮起一抹古怪的神色,像是想笑,又想骂他。
"做这种,,事的时候"她声音断断续续。
却还是卯足了劲一口气说完,"不许说这种话!"
月轻歌低头看她。
那双紫色的眸子明明已经彻底迷离,偏偏还要端出母亲的说教姿态。
嘴唇抿着,眉头微蹙,连呼吸都顾不上均匀,就急着教训他。
他唇角弯了弯,没有反驳。
"无论怎么样我们都爱你。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去。
他落的更低了些,目光落在她身前那对活跃的雪兔上。
她们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颤巍巍:地晃着。
尖端早已熟透,泛着绯红,月轻歌的呼吸火热起来。
扶着一侧,另一手撑在她耳旁,缓缓落下去。
衔住了其中尖端。
轻轻划过茱萸,再度晗住,慢慢享用。
与此同时,他也在缓缓下降。
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农具,一路破开层层:壁垒
每一下都像在撕开一匹上好的绸缎。
紧制,免密。
带着一串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阻力。
他能感受到那些皙肉被一下下撞飞。
落入最深处那扇合并的彼岸花宫之门。
“宝慢,点啊一一!!!"
比比东骤然拔高,尾音碎成一片。
信子的缠绕。
彼岸花宫的冲击同时爆发。
两道极致的电流在交汇,碰撞。
瞬间将整个人淹没,身体再次弓起,随后一阵晃动落了下去。
紧接着,那些活起来的墙壁开始疯狂回缩,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要把闯入者绞碎,永远留在里面。
潮汐般的灵液从最内在涌出,将月轻歌彻底侵蚀。
比比东的眼眸笼上了一层无形的迷雾,瞳孔忽明忽暗。
还在不受控制地晃动,每一片都在细细地颤抖。
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如此陌生。
这具颤抖的,不断抽搐的身体,真的是她的吗?
意识被潮水彻底淹没,她挣扎着想浮上来,可每一次刚触到水面,就被新的浪头打回去。
月轻歌的面容在她视野里忽远忽近。
她想抬起手臂去触碰他的脸,可那条手臂怎么也抬不起来。
“宝宝
一声呢喃从她嘴边溢出,下一刻,她看见月轻歌再次低首。
落在身前的雪兔上,将那茱萸再次晗住。每一次划过,都像是在她心尖上轻轻剐蹭。
是一种比疼更魔人的酥麻,一点点的聚集随后轰然炸开。
她根本屏蔽不了那种感觉。
太清晰了,像是在她每一寸神经末梢上轻轻拂过
又过于模糊,让她分不清那是愉悦还是:折磨,是天堂还是深渊。
月轻歌望着比比东。
哪还有半分圣女殿下的清冷?那些端层层伪装都被他亲手一层一层撕开。
露出里面最柔软的模样,终于肯垂下高傲的花萼,露出藏在最深处的的花蕊。
只为他一个人绽放。
"妈妈
他情不自禁地低唤一声,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嘴角。
像小兽对母亲的依恋,不是欲望,而是眷恋。
过了好一会儿,月轻歌缓缓从那还在颤抖的蝴蝶灵谷中退出来。
看着那两片微微红肿的蝉翼,正一点一点地缓慢合拢。
露出里面还在翕动的,粉嫩的灵谷。
他下意识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那粒探出头的小铃铛上。
比比东刚刚重聚的眼眸再次涣散,软软地瘫在榻上。
"宝宝"她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疲意,
"过来,让妈妈抱抱。"
月轻歌收回手指,顺从地躺到她身边。
比比东侧过身,手臂搭上他的腰,将他拉近。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鼻尖抵着他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