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地映入月轻歌的眼帘。
先是那截白皙如玉的脊背,脊柱的沟壑像一条浅浅的溪流。
颈窝一路蜿蜒到腰际。
然后是那不堪一握的柳腰,却在腰窝处微微凹陷,画出两道柔媚的弧线。
紧接着,弧度在腰后骤然扩张,那对丰腴的满月高高隆起,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沉甸甸地坠在腰间,与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葫芦曲线。
月轻歌看得有些发怔。
他走到她身后,五指落在那丰腴的鼙鼓上,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软又糯,让人忍不住想鞣蹑。
他稍微用力,将两片满月向外轻轻推开。
那对蝴蝶灵谷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眼前。
湿润的蝉冀微微盒动,在空气中轻轻颤栗。
上方的灵谷紧紧合并着,褶皱密不透风,矜持地守护着着奥秘。
比比东自然能感受到那道的目光。
他就那样看着。
"宝宝不要看了动起来好不好?"
月轻歌被这声沙哑的呢喃拉回现实。
他不再欣赏,手掌抬起,落在那饱满的颦鼓上一-
“啪柏。
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圆润的满月瞬间荡开一阵肉浪,从掌心击中的地方向外扩散,一波推着一波。
"唔轻点"
比比东的抗议更像是撒娇。
月轻歌的农具已经蓄好力,拇指错开软玉,缓缓探开。
冠状一路破开海浪。
那些软肉向两边分开,又恋恋不舍地裹:上来。
像是挽留,又像是在索要更多。
第一下都直直嵌入了最深处的彼岸花宫。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内里,都要狠。
这个样让他畅通无阻地抵达了目的地。
就是苦了比比东。
那一瞬间,眼眸猛地翻白,瞳孔被欢乐晃得失去了焦点,眼尾沁出细碎的泪花。
"宝宝我我要不行了坏了坏了啊一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不知是:痛苦还是欢乐的颤栗。
手肘再也撑不住身体,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脸颊划落,
她的脸径直埋进软榻里,鼻尖蹭着被褥。
呼吸变得断断续续。
身体却在惯性中把那饱满的鼙鼓升得更
高,仿佛在向成功更进一步。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片白花花的荡起层层涟漪。
在腰际回到扶手,在满溢弹回来。
她身体的颤栗,让那些墙壁猛地回缩,狠狠绞杀月轻歌。
最深处的花宫像活过来了一样,无数细密的软肉蠕动着。
像有一群婴儿的小手,将他一点一点往深渊里拖拽。
"嘶一一”
月轻歌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他不再忍耐,将滚烫的吐息尽数喷涌在她彼岸花宫的最深处。
比比东的身体绷直,再次攀上绝顶,意识被倾诉得七零八落。
霎时间不知天地为何物。
那团火热的吐息让她平坦的小傅微微隆起,看起来圆润而可爱。
她的声音彻底沙哑,只剩下无力的呢喃从他耳畔飘过:
"不要了让妈妈歇一会儿吧宝宝求求你了"
月轻歌停了下来。
他缓缓退出,那赤热的农具离开时,带出了一片白色的浪花,顺着扶手婉蜒而下。
那对蝴蝶蝉翼再也合不拢了,微微张开着,不断抽搐。
像婴儿的小嘴一张一合,吐出最后一点残留的白色灵液。
煞是可爱。
月轻歌没有沉溺,他将比比东的躯体摆正,指尖凝聚魂力,将两人身上的污秽清理干净。
又从纳戒中取出一床锦缎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被角掖到她下巴底下,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俯身,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下。
"妈妈睡觉吧,好好休息。"
比比东的眼皮颤了颤,片刻后,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她是真的累坏了。
月轻歌在榻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她的睡颜
睡着的她敛去了所有的锋芒和强势,眉眼舒展,嘴唇微微翘起。
他在脑海中轻轻呼唤了一声。
下一秒,一抹素白的倩影落在他身边。
雪帝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你心跳怎么这么乱?"月轻歌偏头看她。
雪帝没说话,只是垂着眼,她的手指绞着袖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眸子里盛了一汪被搅乱的春水。
"你们的事"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我全部都能感知到。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滚烫的脸颊,然后飞快地缩回去。
"你以后"她的声音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某种藏不住的期待,
"也会这样对我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