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抬手打断了她的动作。
她眼眸中带着不解望向他,眉心微微蹙起:
"轻歌怎么了?你这样不是会难受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关切,眉头拧着。然后她的瞳孔一点点睁大。
月轻歌从纳戒中取出一张软榻,铺在了
冰面上。
丽雅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他抱了起来,离开了冰面。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啪嗒。
她被轻轻放在了软榻上面,身体陷进柔软的锦褥中,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丽雅摇摇头,将散落在脸上的长发甩到耳后,然后鸭子跪坐在软榻上。
她的姿态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小动物。
在下巴前面,双手合在一起捧着,十指纤长,掌心朝上。
然后她的红唇轻轻开合,吐出淡粉色的信子,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没有说话。
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无声地邀请。
“让我来帮助轻歌吧。"她的声音轻轻的,至于小宝宝等轻歌长大了再生吧。现在轻歌更像小宝宝呢。
话音刚落,月轻歌已经将农具放了上去。
距离把握得刚好。
她两只柔软的小手包裹着柄杆,掌心温:热而湿润,指尖刚好环扣在一起。
冠状物刚好落进她的深渊巨口中,被温暖的腔室包裹。
她的信子轻轻扫荡着,舌尖灵巧的在冠状的沟壑间游走,扫过每一寸敏锐的。
她的双手也在有模有样地学习着,上下起落,与信子的节奏配合在一起。
一上一下,一汲一吮,配合默契的二重。
奏。
洞窟中只有细微的水声和两人压制的呼:吸声在幽暗中回荡。
一旁,冰帝正被雪帝用魂力镇压着,动弹不得。
"雪帝,你是不是有病啊!"冰帝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洁白的额头上已经浮现出清晰的青筋,竖瞳中满是恼怒和羞愤,"我真不需要这种没用的知识!"
她挣扎了一下,被雪帝轻轻松松按了回
去。
"我这是对你好,"雪帝的声音依旧清冷如常,目光却始终落在不远处的两人身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以后不至于无从下手。我也在学习啊。冰帝一脸气鼓鼓,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我学会了也不给他!"
雪帝的眼眸中忽然漾开一丝笑意,她转过头,看了冰帝一眼,带着一丝促狭,又带着一丝了然:
"我又没说给轻歌。某人怎么自己想到了?
冰帝的嘴张了又合,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沉默地将目光移开,落向洞窟的角落。
但那目光只坚持了三秒,又不由自主地飘了回去。
另一边,月轻歌的农具已经彻底湿润不堪,在丽雅灵巧的信子和双手齐心协力地配合下。
每一寸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让他欢乐到了极致。
一道道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丽雅喉间溢出,落入月轻歌的耳中,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柔软:
"这样的话轻歌有没有舒服一点?”
她身上的味道有点让他着迷,是人鱼一族特有的海洋气息,带着一丝淡淡的甜。
她口中来不及吞咽的灵液从嘴角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软榻上面。
在锦褥上晕出一层一层深浅不一的阴影。
她的信子非常灵活。
那根淡粉色的信子以一种极其违背常理:的动作,将月轻歌的冠状彻底缴获。
她先是竖着卷了一圈,将整个冠状箍得
严严实实,然后又拐着弯,将那根充斥着气血的,发紫的冠状全部包裹进温热的腔室中。
在冠状的每一寸表面上游走,仿若一条贪吃蛇,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随后便是一阵阵致命的汲取。
力度不大,却恰到好处。
一波接着一波,不疾不徐,却让人无处可逃。
"呼哈
月轻歌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他的呼吸变加快,胸膛剧烈起伏着。
脸上那种巴适的表情被丽雅映入眼帘。
眉头微蹙,眼睫轻颤,嘴唇微微张开。
丽雅看着他的表情,嘴角挂上了一丝浅:浅的笑。
那双清澈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然后她再次低下头,更加努力地汲取。
那传来的电流在月轻歌的尾骨汇聚,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麻得让人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感知,但又很爽。
电流在他体内越聚越多,然后,在他体内猛地炸开,点燃了四肢百骸。
一时间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轻歌怎么还没有出来”
丽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疲惫。
她已经没有了原来的自信,小脸皱巴巴的两侧凹陷。
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去的灵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