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下颚有点酸了"
她说着,用手揉了揉腮帮子,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可怜巴巴的祈求。
“快了,"月轻歌的声音带着一种压制到极致的颤抖,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发顶,
"再来一次就好了。"
丽雅的眼眸中惊喜一闪而过,她点点头,墨色长发在肩头跳跃,重新低下头。
手指配合着信子,一上一下地组合。
信子打着转,汲取的同时不断地扫过冠状最敏锐的那一片。
一下,接着一下。
随后过了一会,她感受到手中的农具一阵剧烈的颤抖。
先是一下,然后是连续不断的,它在不断地膨胀,又回缩。
紧接着白花花的种子在深渊巨口中彻底爆炸了。
第一波来得又急又猛,直接冲击到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眼神瞬问翻白,清澈的眼眸中满是
不可思议。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然后第二波来了,第三波,第四波一-
量太多了。
第五十章她妖媚的犯法啊:
她来不及吃下去,白色的种子就从嘴角溢出,在下巴滴落在软榻上,在锦褥上留下一片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喉咙被呛住了,发出含糊不清的鸣咽声,眼眶里涌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却始终没有松开。
直到月轻歌退出去,她才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一-"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一只手撑着软榻,另一只手捂着雪兔,好半晌才缓过气来。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去的白色,眼眸中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
她伸出信子,舔了舔嘴角,将那一点残留卷入口中。
"被我吃下去的话是不是就不能和轻歌生小宝宝了?"
她歪着头,那双眼睛眯了起来,弯弯的,脸上挂着的笑容温柔而明媚,煞是好看。
"那就下次在人鱼洞窟中播种好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天真的期待。
"轻歌是不是舒服多了?"
"那我们准备下以后的事情吧。
话音刚落,她已经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新的襦裙,窸窸萃翠地换上。
那是一件淡金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贝壳纹路,腰间束着一条珍珠链子,将她的腰身勒得盈盈一握。
襦裙的领口封闭,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雪肤,和那道若隐若现的浅浅沟整全部遮掩,不露一分一毫。
月轻歌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念头压了下去。
他没有想过在这种地方要了她的第一次,那起码得隆重一些才行。
他换上了衣服,将软榻收回纳戒。
雪帝和冰帝一并走了过来。
冰帝强装镇静,下巴微微扬起,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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