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了吧?"
月轻歌深吸一口气,平息着身体的余韵。
他任由那农具暴露在空气中,坦然地看:着她。
"柳老师很漂亮,我想要睡她。"
比比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你还真是直言不讳啊。”
她收回双腿,重新调整了一个姿势,再次翘起二郎腿。
湿漉漉的丝袜贴在腿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她却浑然不在意。
"不过想要的话,妈妈可以帮你哦。
月轻歌挑眉:"怎么帮我?妈妈不生气吗?"
比比东垂眸想了一瞬,然后抬眼看他,目光平静而深邃。
"有一点吧,"不过她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既然你喜欢,那我就帮你就好了。蓝电霸王宗那边交给我处理就行。"
她说着,声音渐渐变得从容,睥睨天下的气质重新回到她身上。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中有冷光闪过,却又在对上月轻歌的瞬间化作温柔的纵容。
"在这里,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其他的都不用管。哪怕你用强,我都能让她安生的入我们家的大门。
月轻歌连忙摆手,哭笑不得:"怎么被妈妈说得我们和强盗一样?"
他站起来,冠状处还滴答着白色的灵液,却毫不在意地笑盈盈地朝她走去。
“慢慢来就行,她跑不了的。我同样不会让妈妈离开。
说着说着,他已经走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扑到她身上。
"妈妈"
第六十七章快说让我进去
比比东被他弄的往后一仰,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能感觉到那刚刚发泄过的农具正贴着她的修胫。
在提醒着她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可剧本不应该是这样展开的啊。
明明该是她拿出母亲的尊严,好好教导这个不听话的孩子。
怎么每次到最后,都是她被骑乘?
"哎呀,宝宝别乱"
她被完全掌握,月轻歌手指正不老实地在划动,解着系带。
他哪里还管这些,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比比东啊的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被他稳稳地横抱在怀中。
推开了她身后的房门。
那是她在这里的寝殿,连侍女都不得进入a
可此刻,这间威严端庄的寝殿里,却久违地泛着一种少女般的氛围。
紫粉色的纱帐,柔软的床褥,与她平日里的形象判若两人。
比比东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跌
坐在床沿上,气喘吁吁,衣冠不整。
宫装的领口被扯开大半,雪兔半遮半掩,随着她的喘息轻轻起伏。
"宝宝别你今天还要上课呢。
月轻歌不为所动,俯身继续摸索着她衣服的扣子,一颗,两颗
"妈妈的话,自然没有人敢反驳。
"只要妈妈吩咐一句就行了。"
"那那你等我起来一下啊。"
月轻歌慢慢松手,她缓缓坐直身子,抬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仪容。
尽管那根本无济于事,雪兔依旧半露,丝袜上还残留着暧味的湿痕。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些,然后朝门外提高了声音:
"墨鸢!"
一个身影无声地出现在门外。
"去给柳老师说一声,"比比东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凌冽,尽管她的脸颊还泛着潮红,
"就说轻歌下午在我这里,不过去了。"
墨鸢恭敬地点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比比东转过身,对上月轻歌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忽然有一种在劫难逃的预感。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作
为母亲的尊严。
可话还没出口,就被他重新扑倒在柔软的床褥上。
纱帐落下
月轻歌已彻底扭转战局,将比比东完全压制在下方。
他慢慢俯身下去,对着那下午奶茶般的柔软尖端便是一顿轻吮慢吸。
信子绕着圈将那茱萸拉长,又任由它弹回原处,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诶,有点疼宝宝轻一点。"比比东带着一丝嗔意,白皙的手指穿过月轻歌的发丝。
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他,反而轻轻拢住了那双藏在她胸前的雪兔,眼神意有所指的看着他。
月轻歌眼底映着那对饱满到一手抓不住的丰盈,唇角微微一勾。
"那这样吧,妈妈自己抱着自己的修长玉胫,把她们抬到头顶,然后用手指轻轻拨开那蝴蝶灵谷,好好地让我一睹风华。
他说的很慢而且眼神一直落在比比东的脸上,欣赏着她每一丝微妙的变化。
比比东闻言,脸颊腾地染上一层薄红。
"你你"
她咬着下唇,想要斥责这个得寸进尺的坏东西,可那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硬气不
起来。
月轻歌见状,立刻趴在她雪兔上,脸颊贴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