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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道酥麻的电流在他体内疯狂地跃动着,沿着脊柱一路飙车,最后在大脑皮层炸开,头皮发麻,脊背绷紧。
简直了!"
胡列娜余光瞟到月轻歌面庞上那一闪而过的舒爽。
见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微张,喉结滚动,眼睛半眯着,那是一种沉浸在最极致快感中的表情。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下一次吸润更加卖力了。
灵蛇不断地攀索着,在那敏感的冠状上来回游走,时而上挑,时而下压,时而画圈,时而横扫。
发出”啪叽啪叽”的潺潺水声,在寂静的卧室中格外清晰。
每一下都让月轻歌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像被抛上云端,又像被卷入漩涡。
胡列娜也渐渐熟悉起来,手和檀口并用,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的手向下扒拉着最外层的皮层,将那层薄薄的皮肤拉到极致,露出下面粉皙敏锐的嫩肉。
檀口则唤出柔润的灵蛇,将整个冠状好好地厮磨,舌尖清理着沟壑的每一部分,将那凹凸出来的弧线扫得更加细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这才感受到,月轻歌那膨胀的农具变得更加活跃了,在她手中突突地跳动着。
那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似乎已经濒临精关,只差最后的步骤。
胡列娜这才将月轻歌的农具全然晗住。
她张开嘴,努力地将那硕大的顶端纳入,腮帮子鼓了起来,小脸被拉长了不少,有些像豌豆射手耶。
她的嘴唇紧紧地箍着柱身,形成一个密封的圆环,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
她的灵蛇在里面不得动弹,只能被动地被挤压、被碾压。
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混着那先走液,从嘴角溢出,在柱身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软榻上。
月轻歌见她想要离开,却忽然间向上升起一点点,微微上升。
只是那么一点点。
胡列娜措不及防,那农具猛地灌进深处,她被呛了一下。
喉咙本能地收缩,喉问的肌肉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箍着顶端,不断地蠕动挤压。
一时间,月轻歌来到了她喉咙的边缘。
感受着那喉间细密的震颤和不断的厮磨绞杀。
那是一种全然不同的快感,比腔室更深更紧。
每一寸都被紧紧地包裹着,被照顾的明明白白。
而胡列娜因为闭不上,加上不断分泌的灵液,让她潭口中的唾液滴答滴答地不断流fo
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又滴落在身前,浸湿了衣料,勾勒出那雪兔柔软的轮廓。
月轻歌也不在压制自己,他伸出手,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他轻轻按住。
-瞬间,白色的灵液喷涌而出,一颤一颤的,好几股接连不断地喷涌出来,瞬间充满了那温软的腔室。
那满溢的气味一时间让胡列娜头晕目眩,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眼前发黑。
月轻歌不敢真让她受伤或者留下阴影,赶紧退出。
手指上魂力闪过,淡蓝色的光芒覆在她的喉咙上,帮助她恢复原来的状态。
那红肿的黏膜在魂力的滋润下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只不过那饱满溢出的灵液,每次随着她
咳嗽都会洒落一点点。
她趴在床沿,一声接一声地咳嗽着。那软榻上也多出来斑驳的阴影,一小片一小片的。
"师弟舒服了没"胡列娜抬起头,眼角还挂着呛出来的泪花,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还是第一时间问他。
月轻歌心底一软,他伸手将她搂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
他的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梳理着:她不稳的呼吸,温柔而耐心。
"师姐"月轻歌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鼻尖埋入她的发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他下意识地发出呢喃,声音如同梦呓。
胡列娜也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她在他肩窝里抬起头,下巴抵着他的锁骨,仰脸看着月轻歌的侧脸。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脸上镐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她的眼神里带着狐疑和关切,声音轻轻的:"师弟,怎么样?有没有舒服?"
月轻歌心神一动,将那活跃的旖念压下了心头。
这种小事对月轻歌来说只是轻轻松松,他深吸一口气,让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自然,有了师姐的帮助,舒服是必然的。
"那就好。"胡列娜在他怀中松了一口气,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撅着有些红肿的小嘴,那嘴唇因为方才的摩擦还微微发烫,下唇比上唇更肿一些,却更加饱满诱人,
"师弟真难缠我的嘴和手都有些酸呢。
她说着,甩了甩手腕,活动了一下酸的手指。
又抿了抿嘴唇,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那动作不自觉,却撩人至极。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