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皙的灵谷如同最纯净的雪原,包裹着粉皙的媚肉。
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等待着被采撷。
月轻歌用手指轻轻挑开那两片淡粉的田埂,指尖触到那微湿的嫩肉。
他的手指捏住那小小的、敏感的唇瓣,轻轻搓麻了一下。
"师弟别!"
余温回涨的快乐一时间让她的理智全无,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在软榻上剧烈地挣扎着,腰肢扭动,双腿乱蹬,想要翻身逃开。
那饱满的鼙鼓在挣扎中左右摇晃。
结果"啪"的一声。
月轻歌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打在了她蛮鼓上,清脆的声响格外清晰。
那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一个浅浅的红
色掌印。
这一下,她老实了。
只是她那狐媚的眼眸中闪若晶莹的泪花,若隐若现,让人心生怜爱。
"咳咳,妈妈要乖。按摩马上就结束了。
"唔"胡列娜闷闷地应了一声,将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月轻歌的手指已经扒开了那两片柔软的土壤,缓缓地探入那湿润温暖的秘境。
指尖刚刚进入,就遇到了一层薄薄的屏障。
那屏障像一道紧闭的门,守护着门后未知的世界。
他没有急着突破,而是在内部四周寻找着那凹凸不平的,最敏锐的石块。
手指轻轻勾着,在那潺潺的溪水中迅速地变化角度,指尖抵着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轻轻一按。
瞬问抓到了她的弱点。
她再也控制不住声音了,先是像溪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溢出。
然后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到最后变成了疯狂的,毫无顾忌的吟唱。
"唔师弟一一啊一一!"
那声音又尖又细,像黄莺出谷,又像幼猫鸣咽,钻进两人的心底,掠拨着最原始的
欲望。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纤腰悬空,只有肩头和鼙鼓还挨着床面,那姿态妖烧而脆弱。
月轻歌感受着灵谷中的潮湿,过于滚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不断地主动收纳着他的手指。
甚至里面像带有漩涡一样,一直牵引着他向更深处探索,像要把他的整只手都吞进去。
见胡列娜身体背部都已经浮现一层淡淡的红晕,他也不在挑逗她。
手指在退回来的时候,顺便勾勒了一下那隐藏的小铃铛。
就这一刹那,胡列娜的颦鼓不受控制地颇抖着。
那两瓣饱满的弧度向上抬起,悬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后瞬间落下,重重地砸在软榻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别呀一一!"
她的声音混合着急促的呼吸,一点点攀上绝顶,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灵谷道路已经不能说是泥泞了,已经完全被潮汐包裹,温热的灵液向外涌着,打湿了身下的锦缎,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腿芯处痉挛着,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恭喜宿主完成孝心任务,青丘狐本源已放入系统空间】
月轻歌在她身体的痉挛震颤平复之后,才将她翻过面来,让那狐媚的软谷暴露在眼前。
两片淡粉的唇瓣微微张开,花芯处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他的手掌缓缓从倒三角处抽出,指尖滴啦着水珠。
"妈妈,我来送你个礼物吧。
他平躺着靠近她,一手抓在她小巧的雪兔上。
另一手掌心摊开,露出那团青丘狐本源。
在掌心中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妈妈,来,给你这个。"
胡列娜的武魂只是妖狐,算不上顶级,也就算只是正常水准的级别,所以她修炼一直都很努力,想要弥补先天的不足。
她看着那团青丘狐本源,眼神有些出神。
"师弟,这个是什么啊?"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敬畏,几分渴望,
"怎么感觉我好想占有它?"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出去,想要触碰那团光芒。
“你可以当做一个顶尖魂兽的本源精华吧。
"可以尝试融合一下,看看能不能改善你的武魂。
他没有直接说青丘狐,他还真不知道斗罗大陆有没有这玩意。
胡列娜感受着那令人心悸的气息,手指下意识地想要触碰它。
却在马上接触那一瞬间将月轻歌的手推了回去。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留着吧,我不能要。
月轻歌见状莞尔一笑:"师姐还说我笨蛋,你不也是个小笨蛋?"
话音未落,他伸出另一只手,在胡列娜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个脑瓜崩。
"这个本来就是给师姐的啊。只有师姐的武魂才有效果,让我吸收,还不如多让我和师姐多玩一会呢。"
他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一点,胡列娜嘟着小嘴,从他手中缓缓接过那团本源。
她心里的喜滋滋完全洋溢在脸上,眉眼弯弯,两个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