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弄了半天,见他丝毫没有溃败之势,反倒是自己单腿站得久了,腿根都有些酸软发颤,脚踝也微微发酸。她终于抽足离开,银灰色的丝袜上已是一片水光潋滟,湿痕沿着足弓蜿蜒而下,浸透了大半个脚掌。
脚趾间还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颤了颤才断开,足底黏腻的感觉让她微微蹙眉又舒展开来,那湿润的凉意透过丝袜渗进雪肤,竟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收回脚的时候,足尖不经意地擦过月轻歌的小腿。比比东将案几上的文件摞到一边,缓缓坐上了光滑的桌面,她身姿慵懒地后仰。
一只手撑在身后,指尖微微用力撑住身体,另一只手轻轻勾住脚上仅剩的那只高跟鞋。
鞋尖还在空中轻轻晃荡,并不急着脱下,只是用足尖挑着,将那完美的足弓弧度尽数展露,紧绷的丝袜下透出淡淡的青筋纹路,更显真实诱人。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来,一把将那悬在半空的高跟鞋摘落下来,握住她纤细脚踝。
“妈妈,您再这样,我可要主攻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滑去,比比东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抬高几分。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该我在上面了
比比东美眸轻瞥,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嗔怪三分挑逗,剩下的尽是缠绵入骨的媚意。
她纤纤玉指将月轻歌的手指从自己唇边拿下,朱唇微启,吐气如兰:“你别忘了惩罚是什么呀。”
话音未落,她已不再继续调戏,而是腾出另一条秀腿。两条包裹着细腻丝袜的修长玉腿齐齐发力,如同两枚精致的雪糕,合拢一上一下朝着月轻歌的农具落下。
下面那只脚稳稳托住他的农具,丝袜纹理带着微凉的触感,像一层薄薄的霜雪覆在滚烫。
上面那只脚则精准落下,与下面的脚掌严丝合缝地合拢,将月轻歌的农具牢牢夹在中间。
形成两面包夹之势。1
雪糕开始缓缓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月轻歌只觉一阵酥麻从要害直窜天灵盖,他缓缓闭上眼眸,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细腻的触感和若即若离的摩擦,让他彻底放开了心神,沉浸在比比东足尖编织的温柔乡。
比比东的眸光一直在他脸上,将月轻歌每一丝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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