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伙的。”他带着一丝无奈,“我肯定会顾及你的情绪呀。”
白沉香捂着被敲的额头,那双眼晴里还挂着泪珠,却已经不似方才那般惊恐了。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终于慢吞吞地吐出了家族的隐藏之地。
“在…在洛德城郊外的一座林间山脉之间。”
她的小手指怯怯地抬起来,朝一个方向指了指,“就在那边。”
月轻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窗外远处,正是一片朦胧的山雾,将整片山脉笼罩得若隐若现。
他偏过头,盯着白沉香,语调拉得又长又怪:“那我们现在走?让我去见见我未来的祖父?“那双满是揶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白沉香的小脸瞬间被他点燃,垂下眼眸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看他。
“哈哈-—”
月轻歌爽朗的笑声从胸腔里涌出来,在房间里回荡开来,他笑着走出去背影消失在门框之外。
千仞雪笑盈盈地摇了摇头,领着白沉香走出了房间。“现在出发吗?”
月轻歌站在客栈门前,正望着天边的晚霞出神。听到千仞雪的声音,他转过头来。
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一瞬间,他点了点头,随即抬手一挥,掏出了攀轿。
这一次的摔轿,和平常的不一样。
通体银白,轿身外表的变化看起来并不大。
依然是那种低调而内敛的造型,只在边角处多了一些若隐若现的银色纹路,可当踏入其中,才会发现内里的乾坤。
不再是那个逼仄狭小的空间。
而是两个对应的独立空间,每一个都有正常房间的大小。
床榻、桌椅、梳妆台,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精致的茶案,上面摆着一套白玉茶具。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千仞雪踏入其中,望着眼前的空旷,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她的目光在那两个独立空间之间扫了一圈,然后转向月轻歌:“你的空间开辟…都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了?”
"没呀。”
月轻歌耸了耸肩:“这不是师傅她老人家已经继承罗刹神祇了嘛,自然而然地开辟了一下空间。天使神不也是可以吗?"
他顿了顿,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虽然这个世界观比较差劲,但只是开辟一个小空间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
他的目光落在白沉香身上拉住她的小手。
白沉香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挣开,任他牵着走向其中的一个房间。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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