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线蔓延到唇周。
鲜红嫁衣不整地挂在身上,领口大,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
雪兔半解,饱满的弧度在红色的布料间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裙摆上翻,落在腰际,露出一双白腻修长的美腿。月轻歌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千仞雪迷离地望着他,脸上带着醉红,牵引着月轻歌的手,缓缓地放在了那白腻膏腴的大退上。
“手感怎么样?”
月轻歌贴着她的大腿,能感觉到那细腻和温度。他的手指微微收拢,陷进那柔软的肉里,留下五个浅浅的指印。
千仞雪满意地勾起唇角。随即双臂像两条柔软的蛇缠绕在他颈后。
她仰着头,那张醉脸迷红,眼波流转间,红唇微启,说出最惊讶的话语。
“前面的裙摆是专门裁断过的。”
她顿了顿,手指在他的后颈上轻轻画着圈。“和天使洞窟——对齐哦。”
那一瞬间,神性的圣洁傲然已经彻底化为乌有。高高在上,不染纤尘的千仞雪消失了她牵引着月轻歌的手掌,一点一点地探入那为他温润的洞窟边缘。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颤抖或者颤抖的是她自己?她已经分不清了。
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缓缓地接近。
两瓣柔嫩的天使羽翅微微翕动着,含羞的花瓣在风中轻轻颤抖,欢迎着他的到来。
待月轻歌更想要深入的时候,千仞雪反而歪着小脑袋,笑着不说话了。
她的笑容充斥着狡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俏皮。她扣住月轻歌的手腕,将那已经探到边缘的手掌硬生生地拦了下来。
月轻歌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看她。千仞雪歪着头:“夫君,你该喊我什么?”“娘子。”
千仞雪的睫毛颤了颤,那双被水浸润过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涟漪,最后绽开成一个倾城的笑容。
她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便主动掀开了那红色的封印。手指轻轻一挑,裙摆翻飞,那盈盈的洞窟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腿芯处,形成一个迷人的形状。
两瓣柔嫩的弧线交汇于一点,一条幽深的峡谷,一朵半开的花。
那中心间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抹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那是一个惑人的深渊,一个让人甘愿沉沦的无底洞窟。月轻歌吻了她一下。
然后他俯下身,手指落在芯处,将那天使洞窟的格局缓缓扒开。
那饱满到鼓起来的膏腴之地像一块刚刚出炉的白面馒头,透着温热的气息。
他只是这么轻轻一按。
“嗯啊-—"一道又软又媚的音符从她的嘴角溢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纤腰不自觉地晃动了一下,那红色的嫁衣在她身上荡漾开来,露出更多雪白。
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那截白皙的脖颈,迷离的眼晴半阖着。
那一声“嗯啊"还在空气中回荡,余音袅袅。
那天使洞窟的小学馒头也争相配合着他,白嫩的软肉像馒头一样的包裹着月轻歌的手指,只是微微移动千仞雪的娇躯就跟着他一同荡漾。
她张开手臂抱着月轻歌,“先别着急,都是你的跑不了的。让我好好的感受一下你。“话音刚落她躺在月轻歌的肩窝抬头看着他的侧脸,感受着他温暖的气息,下意识的动动小鼻子。
嗅了一下,很特别很舒服,随即感到有些不妥,精致的小脸上瞬间浮现一坨红星赶紧低下头。
不过又不自觉地嗅了嗅感受着他的气息让人心神安宁。甚至她因天使神只考核带来的负面情绪居然都在缓缓沉寂,好像正在凝聚,一同在这享受着月轻歌带来的安心。
她才没什么怪癖,只是觉得真的很舒服罢了。月轻歌自然是察觉她的小动作了,也没有做出坏手段,两人就这样贴了许久。
千仞雪将那些被月轻歌弄乱的艳唇擦拭干净,挽住他的手掌稍微带一下力牵引一下随后吻在他的侧脸。
小声嘟囔着:“我已经准备好了呢。”
月轻歌反而没着急,千仞雪热心地牵动着他,那被他捏得勃勃生机的雪兔雪兔已经比最早的时候大了一圈,千仞雪见他玩得不亦乐乎,便主动停直美背,将饱满的雪兔递到他手里。
“怎么样,自从和你分别后重逢的时候似乎生长很快,是不是比以前更加柔软满溢了?"
她脸上洋溢着自信,红唇比她人还要开心。
月轻歌望着身着端庄嫁衣的千仞雪,见她如此背驰,反而更加兴奋,五指将那雪兔完全掌握微微用力让指头陷入饱满的雪肉之中,随即上下左右的揉动。
心完全可以感受到那中间的茱萸已经昂,还在跟随他的动作悄悄挺立。
甚至和手心完美的搓磨而过,让千仞雪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听到她的回应,月轻歌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他将自己对准了右边的茱萸,只是信子扫过千仞雪就忍不住的颤抖。纤纤柳要在他的身边不断的晃动,那足踝中系着着小铃铛也随之一串串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