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水声。
她的脚趾灵活地拨弄着冠状的沟壑,趾尖在那最敏锐的褶皱间来回碾磨,像是要把那隐藏的每一分快感都挤压出来。
月轻歌的手从桌面上移开,垂落下去,落在了白沉香的小腿上。
那覆上去的瞬间,白沉香的身体明显一僵,小腿上的肌肉微微绷紧。
他的手指沿着她纤细的修胫缓缓向上滑动,指尖划过她光洁的雪肤,留下一条细密的颤栗。
白沉香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下唇,浅紫色的眼眸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不敢抬头看月轻歌,浅紫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只露出那红得要滴血的耳尖。
她的手还捏着筷子,筷尖却只是在碗里胡乱地搅着,一粒米也没有夹起来。
桌面之下,那昂扬的农具在白沉香的足心中越胀越大。那先走液已经溢了出来,顺着她的足底弥漫,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脚趾间全是那黏腻的液体,每一次脚趾的抓握都会带出细碎的“噗滋”声。
月轻歌的掌心覆在她圆润的膝盖上,拇指在膝侧轻轻地画着圈。
白沉香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一点。
“小白,换个方式。”
白沉香的动作顿了一下,浅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
她抬起头看了月轻歌一眼,那一眼里有询问,有羞。月轻歌的手从她膝头离开,回到了桌面上。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了白沉香的碗里:“先吃饭,吃饱了再说。“白沉香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菜,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将那片菜叶夹起来,慢慢送入口中。
她的足从月轻歌的腿上收了回来,并拢着放回了自己这一侧,脚趾微微蜷缩着,足心还残留着那滚烫的温度和黏腻的触感。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细嚼慢咽的声音。烛火微微摇曳,在墙上投下两人交错的影子。那影子时而靠近,时而分开,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对话。
白沉香吃得慢了许多,每一口都嚼了很久,像是在拖延什么。
她偶尔会偷偷抬眼看一下月轻歌,又迅速垂下目光,那眼神里有羞涩,有紧张,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心动。
月轻歌放下了碗筷,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看向白沉香。
白沉香碗里的饭还有小半碗,她却已经不再动筷,只是用筷子尖拨弄着米粒,像是在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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