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渗出来,点缀在那嫩芽般唇瓣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晃动着,嘴唇也在发出含糊的抗议声。
但是小手却很老实,还在为月轻歌拉开着门帘,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掰着那两片肥唇,将最莹润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在月轻歌的目光下,那洞窟内的淡粉色媚肉迅速而富有节奏地蠕动着,仿佛是某种活物在呼吸。
它同时还不忘记分泌着潮汐,一波一波的透明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汇聚在那半透明的薄膜上方。
月轻歌看着白沉香那雨胭洞窟内的潮汐,看着那透明的春水将那薄膜内的空间完全占满。
最后,那液体迫不得已从那小孔中一点一点地满了出来,顺着薄膜的边缘溢出,沿着她缓缓流下,滴落在身下的锦缎上,星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月轻歌有些好奇地看着她,眼眸里带着几分探究和玩味,见她好似永不干涸的泉眼,有些难以置信地挑了挑眉。白沉香余光扫过了月轻歌的脸,看着他嘴角那对自己的坏笑,她有些难堪地别过了脸。
她的身体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她虽然不清楚,但是也知道那黏黏糊糊的变化意味着什么,那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别过脑袋,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红得透明的耳朵,她小声囔囔着,声音闷闷的:
“你个坏蛋,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什么。“当然是大人该做的事情呀。”
月轻歌刚说完,就直起身,调整了姿势,将那昂扬的农具对准了雨胭洞窟。
可是她那缝隙窄得连他一根手指都勉强,根本不能容纳他的农具。
那粉嫩的小口在他面前求饶般地翕动。
白沉香此刻的恐惧甚至战胜了羞耻,声音颤抖着:“你说过的,我不会痛的…"
她自己一直在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反复地告诉自己这句话,可那安慰在面对那尺寸时显得苍白无力。
月轻歌将冠状在缝隙中间轻轻一蹭,只是沿着洞窟边缘缓缓地摩擦。
那滚烫的顶端贴着那狭窄的入口,慢慢地碾过那敏锐的褶皱。
瞬间里面胀满的花露就被他挤了出来,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链接处的缝隙滴落在床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