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说的做。她颤抖着伸出手,纤细的手指绕过自己的腿窝,从下方穿过去,向上拉着,然后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双腿拉开。将自己的雨胭洞窟的防御全部卸下去后,露出那两片小蝴蝶。
那两片嫩肉粉粉的、薄薄的,正在紧张地一张一合,露出内里隐隐约约的粉色媚肉。
在月轻歌的目光下,那两片小蝴蝶翕动得更快了,像是感受到了那道灼热视线的存在,本能地想要合拢却又被迫开着。
那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紧张和羞赧。
月轻歌依旧不依不饶:“向外再开一点。”
白沉香闭上眼晴,她不敢看自己这奇怪的姿势。她只能继续将格局大大地分开,双手穿过腿窝扒拉着着洞窟把所有的美丽和脆弱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听着他的话,咬着下唇,再次将那格局掰开一点。月轻歌对她的姿势并不满意,伸出手拉着她,引导着她的手指放在那雨胭洞窟的边缘:“这里,你用手指将那里掰开就好。”
“唔你你。”
白沉香支支吾吾半天,目光里盈满了水雾,她在看到月轻歌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后,耷拉着小脸,最后可怜兮兮地咬着牙照做了。
白皙如玉的小肥唇被她自己的手指拉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完全呈现在月轻歌的眼前。
那媚肉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初绽的玫瑰花瓣,一层一层地堆叠在一起,每一层都泛着湿润,微微蠕动着。
不用想也知道,被咬到一定相当的舒服,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被包裹时的滋味。
月轻歌弯下身子,凑近白沉香的保鲜膜附近。
他的呼吸拂过那敏锐的泉眼,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刻意停留了片刻,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半透明薄膜附近来回流转。
那薄膜像是一层轻纱,隐隐约约能看到后面的幽深通道。
月轻歌的指尖在那薄膜的边缘轻轻地游走,一点一点地剐蹭着她的神经,每一次触碰都让白沉香的身体微微一颤。
而且他还不忘记将那隐藏起来的小铃铛拨弄出来,指尖一挑,那颗粉粉的小珍珠就从花瓣中弹了出来。
圆润饱满,粉粉的,还未受到过任何采摘。
它带着一种青涩的纯真和娇嫩,整个小铃铛还不足米粒大小,却敏锐得惊人,只是被月轻歌的气息拂过。
白沉香的小身子就不断地轻颤,让她的嘴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一波一波的神经打得七零八落。
“你…好痒好麻…
白沉香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甜腻,黏糊糊的从她微启的唇间溢出来。
她的眼眸半阖着,浅紫色的瞳孔中氤氲着迷离的水雾,整个人浸在一场迷梦中,半梦半醒,似醉非醉。
她只是欢叫着,那声音一声比一声甜,一声比一声软,缠棉撩人。
月轻歌并没有停止,他的手指还夹着那枚小铃铛,两根指腹轻轻捏着那颗粉粉的小珍珠,在白沉香羞涩的目光下,迅速地搓磨、打转。
指腹的纹路碾过那敏锐的核体,每一次转动都带着细微震颤,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那颗小珍珠在他指间被拨弄碾压,变得越来越石更,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娇艳的绯红。
只是一瞬间,白沉香的瞳孔骤然睁大,浅紫色的眸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焦距瞬间涣散。
那神奇的快乐在她的小脑袋瓜里爆发开来,让她一时间接受不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随着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搓磨得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和精神才反应过来,随即开始挣扎,颤抖的身体在软榻上扭动着,想要逃离这陌生而强烈到令人害怕的快感。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眸子里盈满了泪水,她的双手不再掰着那洞口,而是胡乱地推搡着月轻歌的手臂,想要将他推开。
月轻歌大手用力,掌心覆在她的腰侧,五指收紧,将她那颤抖挣扎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原地。
白沉香的所有挣扎都像是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月轻歌直起身对着她的樱桃小嘴吻去,将那剩下的鸣咽全部堵住。
她的身体渐渐平息,从剧烈的挣扎变成了轻微的颤抖,再到最后完全安静下来。
她的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瞳孔中映着月轻歌放大了的脸,他近在咫尺,鼻尖触着她的鼻尖。
他的舌头轻轻地撬开了她的唇瓣,灵巧地探了进去,追逐着她的灵蛇,两条信子相互交缠起来,你追我赶,缠绵恻。
然而,月轻歌的手指还在那颗小铃铛上不断地厮磨,没有一刻停歇。
那碾磨的速度和力度只增不减,指腹碾着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核快速地旋转。
忽然间,白沉香的瞳孔微微翻白,浅紫色的眸子上翻,露出一片迷蒙的眼白。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她的纤腰弓起,悬在半空中停留了几秒,然后又重重地落在了软榻上,发出一声闷响。那雨胭洞窟内已经浮现出一层蜜蜜的花露,黏稠的灵液从那层层叠叠的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