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热的腔室包裹上来的一瞬间,那股充盈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她忘记了自己是第一次这样做,忘记了牙齿的存在。那坚硬的齿列不可避免地磕在了月轻歌最柔软的冠状上。
月轻歌猛地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他看到身前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有些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定睛一看,才发现墨鸢正埋着头,红唇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在专心致志地吃着棒棒糖。
画面冲击力太大,月轻歌愣了两息才完全清醒过来。墨鸢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停手。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被发现了,殿下并没有立刻推开她,那她为什么要停?
她继续低下头晗住,继续品尝那美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装作自己只是一个在认真工作的影卫,而这份工作恰好是用深渊檀口伺候月轻歌的农具。
“嘶——”
月轻歌吸了一口凉气,在那火热的腔室里,他能感受到一种完全不同的风景。
墨鸢的武魂是火属性的,她体内的温度天生比别人高,那份灼热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宛若整个人泡进了温泉里,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
咕叽咕叽的灵液从墨鸢的嘴角渗出来,挂在了月轻歌的农具上。
她顾不上擦,也顾不上体面,只是更加卖力地品尝着,每一次都晗入最深,再缓缓退出来,如此反复。
那股余温环绕着,像一条湿热的蛇,缠棉而执着。墨鸢越来越得心应手,双手和那轻启的樱唇一齐上阵。双手合而为一,将那柄杆彻底包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一下滑到了最下面。
然后她脸颊向内凹陷,口腔内形成了一股极致的负压,那股牵引力像要把月轻歌的灵魂从身体里吸出来。
更可恶的是那条在腔室中游走的火蛇。
墨鸢不仅用信子将那冠状彻底拉开,还用那份火热的温度描摹着他的沟壑,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那股奇特的温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乐,月轻歌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压制的低银从喉间逸出。
他看着墨鸢的小嘴被撑得变形,又想起她之前那副勉强冷淡的样子。
这两幅画面在他脑海中重叠,那强烈的反差让月轻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不在压制自己的怒火,在她火热的腔室内瞬间爆发开来。
一股股滚烫的吐息窜入她的喉间,浓烈的气味冲击着她的每一个感官细胞,猛烈的冲击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区——”
她本能地想要收回嘴巴,想要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可月轻歌眼疾手快,手掌稳稳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分毫。
看着她眼角因为生理反应而泛起的红潮,看着她微微翻白的眼眸,看着她喉间努力吞咽的动作。
在她的腔室里输送了好几股,那股劲才彻底过去,月轻歌这才松开手。
墨鸢猛地抬起头,脱离的一瞬间被呛到再也忍不住了:“咳咳咳--"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大而微微发肿。
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将月轻歌送给她的灵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一滴都没有漏。
然后她感受到了月轻歌那果果的目光,把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照得纤毫毕现。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装作不知道了。墨鸢抬起头,和月轻歌对视了一眼。
第一百六十五章 请墨姐姐自重
月轻歌刚睡醒,眼睛半睁半阖,嘴唇动了动正想说话时,墨鸢的手轻轻拍在他的身上,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平静。
“殿下只需要躺好即可,一切由我自动侍奉。“话音刚落,她便欺身而上。
她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月轻歌甚至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她镇压在身下。
双腿错开,膝盖稳稳地落在他两侧,将他牢牢固定在软榻之上。
月轻歌仰头看着她,她那双一向清冷淡漠的眼睛,此刻像是燃烧了许久的欲望终于找到宣泄点。
她看他的眼神,宛若一只蓄谋已久的猎手终于将猎物逼入绝境,既有志在必得的信心又藏着一丝小心翼翼欣喜。轻歌莞尔一笑他也没有反抗的念头,手指抬起轻点在她的皮衣。
拉链在他魂力的牵引下无声地滑开。
皮衣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门后那一片令人室息的风景。
黑色的皮料从她雪肤上缓缓滑落,先是微微凸起好似蝴蝶收拢翅膀的锁骨不一会,一个热气腾腾的雪兔浮现在他眼前。墨鸢的雪肤不是普通的白,而是一种被体内火焰日夜温养出来透着粉意的暖白。
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热气蒸腾而上,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薄雾,让她整个人像刚从温泉中走出来的仙子,朦胧诱人。
最夺目的是她身前那两团巨大的雪兔。
完美的水滴型,不是生硬地向外扩张,而是优雅地微微下垂再向上翘起,仿佛两滴凝固在空中的蜜露。
乳脂般柔腻的质地,在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