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月轻歌果断地伸出手,五指张开,稳稳地攻击了上去。
第一感觉是热,掌心贴上那片柔腻的一瞬间,一股灼人的温度顺着蔓延上来。
第二感觉就是软,五指陷入那片柔脂之中,没有一丝阻力,只有无边的包容和顺从。
指尖被软肉包裹着,每一根手指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深深浅浅地陷进去,再也舍不得出来。
而且她身上源源不断冒出的热气熏得她脸色微红。那些细微的汗珠还没来得及从毛孔中渗出,便在体表的温度下直接气化了,化作一缕缕若有若无的白雾。不过她身上并没有异味,只有一股火热让人心跳加速的微醺,每一口呼吸都是滚烫而芬芳的。
墨鸢低头看着那只为非作歹的手她没有躲开,反而从下方伸出手,托住了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雪兔,将它们往上捧了捧。
她在向月轻歌展示一件她傲人的宝藏,随后她身体前倾,将那两团温热的柔软覆压在了月轻歌的脸上。
“请殿下仔细盘旋。”
她的声音从上而落,带着一丝微微发颤的尾音。与此同时,她还伸手将月轻歌彻底推倒,让他整个人贴合在软榻上。
她跨坐其中,调整了一下腰臀的角度,那饱满的宽厚肥唇刚好贴着月轻歌挺立的农具,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在推搡和调整的过程中,不知墨鸢是故意还是无意,那肥唇的缝隙狠狠挤着农具,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将那根滚烫的柱状物晗进去半截。
而那肥唇外围的软肉被撑开又合拢,一翕一合地吮吸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大鼓开始很有规律的晃动。
前、后、前、后,幅度不大,却恰好能让肥唇和农具完成一次完美的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一道水光,那是从泉眼中泌出的温热花露,顺着农具缓缓淌下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月轻歌的农具愈发膨胀,青筋盘虬,血脉偾张。而墨鸢弯下纤腰,让身前那两团雪脂般的水滴落在他的脸上,沉甸甸地压下来将他的视线完全遮蔽。
月轻歌眼眸含笑,声音因为被雪兔堵着而显得有些闷:“墨姐姐如今怎么这么着急啊?”
他虽然这样说着,手指却一刻不停地在掂量着她的良那分量真的很重,每一只手都托不住,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墨鸢没有说话,她垂着眼看着他。
肥唇在厮磨中变得莹润,被晨露浸润的花瓣,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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