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
从那泉眼深处浮现出一抹红香,好似花苞初绽时露出的一线心,轻轻一碰就会沁出蜜来。
“殿下的手太长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自从跟着殿下,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会被吃干抹净。"
她顿了顿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里漾开圈圈温柔的涟漪。
“但是谁规定了我不能先吃殿下呢?”
话音刚落,她瞄着月轻歌的农具,两只手伸下去,用指腹掰着自己那宽厚的肥唇,将那道缝隙撑得更大,露出里面湿润微微翕动的嫩肉。
然后在月轻歌微微震惊的目光下,直接坐了下去。“唔一一殿下好大。”
她的声音被撑得变了调,“没关系看我包容殿下…一枪到底,薄膜被撕裂的一瞬间,墨鸢的眉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
没有痛呼,没有退缩,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眉心那两道浅浅的纹路,短暂地出现,又迅速消她的身体早已熟透了,多少年来积攒的情感和欲望,宛若一坛在地下埋藏了太久的美酒,封口已经松动,酒香从缝隙中一缕一缕地溢出来,只等月轻歌来揭开封泥。
再加上她本身就是火属性武魂,体内的温度一直比常人高,那股灼热的欲火在经脉中日夜流淌,无处宣泄,只能一点点积攒再积攒。
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股压抑了太久的热潮像决堤的洪水,轰然倾泻,将她整个人淹没。
月轻歌忍不住伸出手掌抚上她的额头,指腹轻轻擦过那些因疼痛而泌出的细密汗珠。
“墨姐姐也真是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心疼,“不知道循序渐进啊?我又不会跑。”
墨鸢坐在上面,半响才缓过神。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脸嘴唇动了动!“这样才能让殿下记住我吧。”
她深吸一口气,纤腰开始轻轻晃动。“请殿下好好享受…我的侍奉。”
第一百六十六章 内陷的雪兔
说完,她便自主地晃动了起来。不过因为不太熟练还带着几分慌乱。
只是单纯地上下起伏,节奏不稳不说幅度还时大时小,还不能让农具和她的玉璧完全厮磨在一起。
但她学得很快,尤其是她身前那两团水滴般的雪兔,跟舍弃了重力一般,在她身体的起伏中疯狂摇曳。
白的晃眼,软的惊心,每一次上下翻飞都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弧线。
月轻歌在仔细抓捏的过程中,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墨鸢的茱萸是内陷的。
他眼中浮现出疑惑,为什么这么关键的特征,他现在才发现?
不过目光落在她身前那两团硕大的人心上,一切便了然了。
质量越大,吸引力越大。
果然,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被那两团雪白引走了,哪里还顾得上去看别的。
月轻歌的手指在她内陷的茱萸周围轻轻画着圈,“墨姐姐弯下腰,将雪兔放在我脸上让我帮你托着就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大手穿过她的纤腰,在那饱满的鼙鼓上“啪”、“啪”拍了两下。
对墨鸢来说,月轻歌的命令大于一切。他的吩咐,自然是放在第一位的。
她再次前倾,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他的脸上。那两团沉甸甸的雪兔覆下来,因为身体的弯折,两人链接处的角度也发生了变化。
月轻歌的农具依旧高高耸立,但墨鸢的泉眼和农具之间出现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不再是直上直下的贯穿,而是斜斜地剐蹭着小付冲了进去,和直接坐下去完全是两个感觉。
那滚烫的农具精准地打开了墨鸢体内每一道紧锁的门。它不再是单调地进出,而是在每一次推进时剐蹭着前壁,在每一次退出时碾压着后壁,将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一寸寸撑开填满。
墨鸢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啊哦啊——”
那声音从她压不住的嘴里泄出来,闷闷的,却反而因为这种压制而显得更加诱人。
她眼眸朦胧地垂下,看到月轻歌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半张着,呼吸变得又重又急,那双含着笑意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
这一下,她仿佛打开了新的大门。
不再单纯地上下起伏,而是开始控制着自己的膏腴之地,左右之间地厮磨。
她抬起藓鼓,让农具从体内缓缓退出,退到冠状刚好卡在出口的位置。
那道最敏锐的沟壑被她的肥唇死死箍住被她小口衔着,进不得,退不得。
然后她猛地坐下。“啪!”
那饱满的鼙鼓直接和他的小付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撞击出清脆的响声。
饱满的雪肉被撞击得四溢开来,荡开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
月轻歌的眼神开始放光,他擒拿着那两团硕大的雪兔,将那片粉皙的光晕全部晗住。
只不过太大了,他张到最大也只能含住一小部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宛若一个贪吃的孩子。
“”的一声。
月轻歌将那片百皙的雪肉汲取得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