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角度爬上来她的脸颊,她躺在冰床上,修胫被高高抬起,最神圣的地方暴露着。
月轻歌的目光从她高高抬起的修胫之间穿过,落在那个被两片薄唇包裹的粉色泉眼上。
然后他将自己的农具放在那柔嫩的中间。
在两片薄唇的上方,随之被软肉包裹的温暖沟壑之中。月轻歌并没有直接进入,他在等一个蹭蹭的意外。他只是将那个农具放在那里,开始控制冰帝修胫的角度。
那双高高抬起的修胫在他的操控下让他的农具在那里沟壑中滚动一圈又一圈。
冰帝见他如此,自觉地闭上了嘴巴,将那些想要脱口而出的“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全部咽了回去。
她的目光落在月轻歌那张微微眯起眼睛的脸上,看着他眉头舒展呼吸渐重的模样。
她也感觉到自己那里的感官越来越强烈。
第一百七十九章 融化!
每一次滚过,都会有一小簇电流从那被触碰的位置炸开,沿着神经末梢一路传遍全身。
然后在某一次厮磨中,月轻歌的角度偏了半分。顶端精准地从那两片薄唇的缝隙中划过,堪堪擦过了那颗藏在最深处刚刚露出尖尖角的小铃铛。就是那一瞬间,冰帝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凭空涌现。
酥酥麻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将她所有的思绪全部击碎。
她的意识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一般,嘴角轻轻张开,唇瓣翕动了一下。
一声让她自己都面红耳赤的轻银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啊——哈”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甜腻。声音回荡了半息,然后被她自己猛然掐断。月轻歌好奇的定睛一看,冰帝的脸已经红透了。因为羞耻她整个人蜷缩在冰床上,连脚趾都没放过。她冰帝,居然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冰帝的睫毛颤了又颤,始终不敢睁开眼睛。
她怕一睁开眼,就会对上月轻歌那双含笑的眼眸,就会从他眼晴里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水光。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冰床的凉意透过渗进雪肤,却怎么都浇不灭她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最后她还是睁开了眼眸,月轻歌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冰帝飞快地别过脸去,无助的发出一声呢喃,“别看。
月轻歌看着她醉红的小脸,默不作声。
那张平日里冰冷的面容此刻染上了一层绯红。那对小笼包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冰帝不解地眨了眨眼,伸出纤细的手指。
指腹轻轻刮了刮他的冠状,在那道敏锐的沟壑上缓缓划过:“你在想什么呢?”
月轻歌越过修胫看着她的脸颊:“妈妈,我想进去。”冰帝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没好气的神色,碧色的眸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都这样配合你了,一切不是你说的算?
她带着“明知故问”的娇嗔,让月轻歌心跳慢了半拍。她虽然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但本能地了解少许。那些刻在雌性生物骨子里的、关于繁衍和本能,不需要学习,不需要教导,到了该苏醒的时候,自然会缓缓浮现。
月轻歌的嘴唇轻轻落在她的脚踝上。
贴上去的时候,冰帝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小腿上的肌肉微微绷紧。
然后他用农具分开了她薄凉的唇肉。
他的顶端印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剐蹭着,从左滑到右,从右滑到左,用沟壑一下一下地拨弄着那扇虚掩的门。
剐蹭间,他突然变换了角度。
不再是在门口徘徊,而是微微下沉,对准了那道最柔软的入口。
一路长虹地窜了进去,她那脆弱的屏障应声而破。那一瞬间,冰帝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只持续了不到一息,便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神情。缠棉薄凉的红梅在两人连接处绽放,宛若化不开的思念一般,一滴一滴地落在晶莹的冰面上,点缀着凄美精心的杰作。
月轻歌看着冰帝那张奇怪的神情,那张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欢愉,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
他带着小心翼翼的心疼低声询问:“怎么?弄疼妈妈了吗?”
冰帝摇了摇头。
碧色的长发在她脑后晃动,“没什么。”
“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并非是皮外伤的那种疼痛,而是”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那双碧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而是将我万年来的孤独和心慌,全部填堵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见月轻歌满眼担心,便想着晃动身体,为两人碰撞出更多的火花。
她的纤腰开始轻轻晃动,幅度不大,却足以让那深嵌在体内的农具微微晃动,摩擦着她内里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
她的想法很美好,但那脆弱的神经先摧毁了她。她的身体太过敏锐,万年的冰封,万年的沉寂,万年来没有任何人触碰过。
冰面的平静被打破后,每一寸雪肤充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