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里微微晃动。
内里农具变得更加活跃,不断的剐蹭着深处的玉璧,带来一阵阵欢乐。
一时间,两人的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在她柔荑的助力下那坚冰洞窟内挤压得更狠,褶皱的媚肉仿佛被惊扰的蚁群,疯狂地蠕动中蹂蹢着月轻歌的农具,从冠状到柄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串串黏糊糊的声音从两人连接处传出来,“咕叽咕叽”的。
月轻歌毫不留情地再次顶撞了一下。
大在她的小笼包上大地拨弄,两团小的雪丘在他掌心中漾开一圈圈的波浪。
他的手指陷进那片柔软中,指缝间溢出来的都是雪腻,让人舍不得松手。
他周身的幅度陡然加快,他的大手从“握”改为“抄起”。手掌从下方托住了她的整个后背,五指张开,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托在掌中。
捧着她的后背,凌空而起。
冰帝恍惚一瞬,碧色的长发散落在冰床上。
她配合着月轻歌的节奏随之起伏,嘴角翕动间奏响了世间最美妙的童谣。
那童谣没有歌词,只有旋律嗯、啊、哦、昂。“嗯嗯啊慢点有点太快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但那求饶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一个人喘上说着“不要了不要了”,手却死死地搂着对方的脖子,一刻都不肯松开。
洞窟已经彻底被摩擦升温融化。
那些万年不化的坚冰,在他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从固态变成了液态。
潺潺的春水在两人连接处不断向外冒出来,“咕叽咕叽”的,怎么都流不尽。
冰帝听着着自己的旖旋,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迷醉。
随后一股混合着清冽和她灵液的味道窜入两人鼻间。她捂住了自己红晕的耳朵,装作只要自己听不到那就没有发出。
月轻歌见状,只是在空中颠了颠。
颠不大,却足以将冰帝一切的努力全部变为徒劳。她的双手本能地松开耳朵,转而死死地搂住了月轻歌的脖子,整个人的重心完全落在了他的身上。因为两人全靠着农具撑着。
随着她被撞得七零八落,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老实地拥抱着他,整个人彻底如同树懒一样地挂在他身上。
随着月轻歌濒临最后的冲刺,那庞大的农具粗暴地撞开了路上的一切媚肉。
那些柔软至死死缠绕上来的嫩肉,在他的冲击下如纸糊的一样被撕开,亳无抵抗之力。
他一往无前地冲到了最深处,撬开了那令人清凉的关隘。
一道最核心的门扉。
门扉被撬开的瞬间,一团团的冰汁从最深处涌了出来,浇灌在他的顶端上。
那股极致的凉意让他浑身一激灵,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
月轻歌低声感叹:“冰儿妈妈里面严密冰凉,非常适合降温。”
冰帝已经开不了口,她的嘴唇半张着,信子在齿间若隐若现,喉咙里发出的只有“咿呀、咿呀、啊啊、哦哦”的音节,只能反复播放着同一段破碎的旋律。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却恰好是月轻歌最想听到的那种。不是回应,胜过回应,不是赞歌,却是最真实的赞歌。突然间,媚肉骤然收缩,所有媚肉全部同时收缩,一起朝着月轻歌的农具撕咬而去。
月轻歌刚适应了的温度也再次降低,寒流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浑身一惊,瞳孔微微放大。
他再也忍不住了,闸门放开,一股股滚烫的吐息喷薄而去。
那股滚烫的温度与冰帝体内骤降的寒冷形成了极致反差。
那是冰帝从未体验过的温度。
她的迷离眼眸被烫得半阖着,睫毛剧烈地颤抖。最后,月轻歌在那坚冰洞窟内狠狠地注入了数道灵液,才堪堪停止。
每一股注入,冰帝的小肚子都会微微隆起一点,等到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饱满圆润的弧度。
月轻歌搂着她,依偎着这最后的片刻。两人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冰帝慢慢地从云霄上回过神来,先是感知到自己的身体,然后是感知到月轻歌的温度,最后是自己的肚子。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个鼓鼓的小肚子。
只是轻轻地揉了揉,那胀满的肚子就受不了了,一滴滴花露从两人连接处溢出来,顺着她往下淌。
她那初尝妙事的眉眼彻底软了下来,再也不复之前的凌厉。
碧色的眸子里没有了锋锐,没有了冷冽,只有一种柔软的温情。
她凭心自问:后悔么?
她的思绪紊乱,怎么都理不清。各种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打架,让她根本不能静下来。
但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却是来自潜意识的。“这样我是不是就能给你生一个女儿了?”
她看着月轻歌的眼眸,喃喃自语着,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羞怯。
月轻歌恍惚了一下,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更幼态的冰帝,趴在他的身前,脆生生地喊着“爸爸"。
【检测到另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