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的手,一字一顿地说,“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会了。”也蔓仰头。
“妈妈跑出去了,他——死了,死前经历了足够多的痛苦,那个诊所的医生,某一天酒后意识模糊的时候摔进了水渠里,脑袋朝下,也摔死了。”也蔓平静地描述之后发生的一切。
“我不会再受伤,镇上也盖了新的、正规的医院,阿衍,你放心,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也蔓的语气带着安慰的语调。
你看,你看,她根本不需要他的拯救。
她靠自己的努力将妈妈带出大山,她会给自己缝合伤口,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已葬入坟墓。
就算她破破烂烂,走路都跟跄,却是依靠自己从过去的那段日子完全走出。
易衍所面对的她,是根本不需要被保护、拯救的她,他能做的只能是小心翼翼地将她身上每一道伤口缝合好。
他的——并非是他的,他所爱的女孩,是坚韧的树,树干韧且直,枝叶虽稀疏,却还努力着想要将一点阴凉罩在他的头顶。
易衍胡乱吻上了也蔓的唇,他的唇瓣热得吓人。
也蔓沉静的思绪被他的吻搅乱,她不知易衍心底汹涌的情绪,他一直埋头在她的脖颈间,吝啬地不肯对她露出一点表情。
易衍没有吻很久,他的额头抵在也蔓的额头上,呼吸沉重,眼尾微红。
“回去吧。”也蔓推了推他。
她平静的情绪与他此刻奔涌的情绪形成鲜明的对比。
易衍“恩”了声,从她身上离开。
他绕到另一边去驾驶座,也蔓靠在椅子上,看着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袖口从眼上离开。
轻轻的关门声响起,也蔓扭头看易衍。
他漂亮的眼尾上晕开一点红色。
也蔓抬手,手指触到易衍方才趴着的地方。
她穿了宽松的毛衣裙,现在,她清淅地在这里摸到了已经冰冷的、眼泪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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