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苏语嫣趴在枕头上,是被腰上一阵酸爽的痛感给唤醒的。
昨晚那场名义上的“课时费结算”,这腹黑小混蛋硬生生从晚上十点收债到了凌晨一点多。
苏语嫣挣扎着翻了个身,刚扶著腰坐起来,就忍不住倒抽凉气。
低头一看,白皙的双腿上草莓印斑驳,锁骨那片更是重灾区。
床单皱成了一团咸菜。
地毯上更是惨不忍睹,那条羞耻的百褶裙挂在床角。
白衬衫的扣子早不知道飞哪去了,领带还挂在台灯罩上晃荡。
苏语嫣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扭头看向身旁。
林言睡得正香,被子只盖了半截,露出块块分明的腹肌,肩膀上还留着她昨晚报复性咬出的牙印。
苏语嫣攥紧被角,耳根子又开始发烫。
神特么课时费!
这就是打劫,还是连本带利那种!
她咬著牙从床上爬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到衣柜前,翻出一件能捂到下巴的高领针织衫。
刚扯了条长裤慢吞吞地往腿上套,还在跟裤腰较劲。
“咚咚咚!”
门外敲门声传来。
“语嫣,醒没醒啊!”
李倩倩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隔着门板震得苏语嫣头皮发麻。
苏语嫣浑身一僵,差点当场裂开。
她慌乱地扫了一圈案发现场。
地上的百褶裙、台灯上的领带、揉成咸菜的白衬衫、粉红盲盒包装纸。
最要命的是,林言这个大活人还躺在她被窝里!
苏语嫣脑子“嗡”地一声,cpu瞬间干烧。
她被吓得连忙把案发现场先收拾干净。
“语嫣?你在里面吧?”李倩倩又用力拍了两下。
苏语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原地团团转,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林言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碎发站在她身后。
眼底虽然挂著淡淡的乌青,但表情却稳如老狗。
他顺手呼噜了一把苏语嫣的头发,转身扯过椅背上的酒店家居服。
三两下套在身上,拉链一拉,硬是穿出了一种正人君子的感觉。
苏语嫣吓得一把死死掐住他的手臂,嗓音都劈叉了:“你疯啦?你要干嘛!”
“开门啊。”
“你绝对不能出去!!!”
林言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
递了个安抚的眼神,随后大步流星走向房门。
苏语嫣呆立在原地,感觉天都要塌了。
“咔嗒。”
门开了。
李倩倩正拎着一袋小笼包,摆出百米冲刺的架势准备往里挤。
结果一抬头,对上了林言那张脸。
她硬生生刹住车,愣住了。
“林言?你怎么在这”
她探著脖子往屋里瞅,一眼就瞧见苏语嫣裹着厚实的高领针织衫。
面色潮红,正虚弱地扶著腰靠在衣柜旁,仿佛风一吹就能倒。
李倩倩的眼神变了。
她看了看苏语嫣,又扭头看了看林言。
看着林言板正的家居服,还有眼底那明显没睡好的黑眼圈。
再扫过茶几上一杯温水、一板退烧药,外加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湿毛巾。
李倩倩似是意料到了什么,傻眼道,“你你在这守了一整夜?”
林言微微颔首,语气透著三分疲惫七分诚恳。
“是啊,昨晚苏老师浑身发烫,估计是发烧了,我实在放心不下,就过来帮着盯了一宿。”
靠在衣柜旁的苏语嫣听到这话,嘴角疯狂抽搐。
她昨晚确实浑身滚烫。
但那特么是发烧导致的吗!
“天呐”
李倩倩一把攥住林言的手腕,满脸动容,“你看看这黑眼圈!昨晚一宿都没合眼吧?”
林言轻轻叹了口气,“不敢睡啊,就怕苏老师半夜温度再烧上去,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你这孩子!”
李倩倩猛地一拍大腿,声音直接拔高八度,“也太懂事了吧,怎么不打电话让我过来照顾呢?”
她转头看向苏语嫣,感动得眼眶都快红了。
“语嫣,你看看人家林言!”
“我本来还寻思著过来照顾你,结果人家孩子二话不说,直接给你守了一整夜!”
“你看这黑眼圈熬的,啧啧啧,你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这种好学生啊!”
苏语嫣的太阳穴突突狂跳。
她张了张嘴,很想当场拆穿这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
但对上林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她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也、也没那么严重”
苏语嫣扶著腰往前挪了两小步,声音虚弱无力。
这真不是演的。
李倩倩赶紧心疼地上前搀住她。
“哎哟你慢点!烧了一夜,腿都软了吧?赶紧坐下歇歇。”
苏语嫣被强行按在沙发上,刚一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