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试探,谁先亮出底牌,谁就满盘皆输。
他微微偏过头,深邃的目光锁住苏语嫣,笑道,“比如说,一方明明已经馋得不行了,却硬要面子死撑著。”
“而另一方呢,故意示弱装睡,一步步把猎物引诱到墙角。”
“等猎物终于按捺不住,主动上来大喊‘行不行’的时候”
“这场博弈,就彻底结束了。”
苏语嫣的耳朵尖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她听出来了。
这小混蛋是在拿博弈论,疯狂内涵昨晚的翻车事故呢!
谁先出手的?
她没忍住先出手的。
谁被逼到墙角反杀的?她被杀得片甲不留的。
苏语嫣一把将那张草稿纸抽走,“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林言,你这小混蛋,讲题就好好讲题。”
“苏老师,做学术不得理论联系实际嘛。”
“再联系一个试试呢?”
苏语嫣抓起旁边厚厚的教材,嗔了他一眼,“信不信盖你脸上?”
时间飞逝。
一道接一道的神仙难题,被无情拆解、推导、碾碎。
苏语嫣在心里大写的一个“服”字。
林言这套降维教学法,简直逆天。
他不像院里那些老教授,上来就甩一堆没营养定义让你生啃。
他永远能一针见血地抽出核心逻辑,搭好最清晰的骨架,再带着你一点点把底层逻辑了解的清清楚楚。
效率简直高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些曾经折磨了她好几个月的地狱级难关,在林言笔下就像砍瓜切菜一样,直接嚼碎了喂进她嘴里。
苏语嫣彻底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无法自拔。不知不觉间,她那把椅子已经挪到了跟林言肩挨肩的距离。
两人的手肘不时摩擦碰触,她也完全顾不上躲,满脑子全都是惊为天人的推导公式。
当写到第五张草稿纸时,苏语嫣突然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
动作很轻,但她的秀眉瞬间拧成了一团,腰窝处那股熟悉的酸软感又窜了上来。
她咬牙没吭声,换了个倾斜的坐姿继续死盯草稿。
可身体素质显然跟不上学霸的脑力,没撑两分钟,她又难受地动了动。
左手下意识地伸到后腰,轻轻捶了两下。
刷刷的写字声戛然而止。
苏语嫣赶紧装没事人一样催促:“继续写啊。”
“腰疼?”林言一语道破。
“不疼!”苏语嫣死鸭子嘴硬。
林言随手把笔一丢,直接侧过身,宽大的手掌极其强势地复上了她的后腰。
滚烫的掌心隔着卫衣布料,大拇指精准锁定一处穴位,不轻不重地按揉下去。
苏语嫣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差点从椅子上直接跳起来。
“你干嘛?”
“帮你缓解肌肉酸痛。”
林言语气那叫一个大义凛然,手上的动作更是行云流水,“你再这么硬撑著坐一下午,到时候省赛还没开打,人先报废了。”
苏语嫣张嘴就想骂流氓。
可偏偏这混蛋按的位置简直神了!一阵极致的酸胀伴随着酥麻感直冲脑门,骂人的话全堵在嗓子眼,最后竟漏出了一声极其惹火的哼声。
“那,你正经点。”
她声音虚得像只被拿捏的猫。
“我很正经啊。”林言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游移,“这块是不是也酸?”
苏语嫣死死咬住红唇,根本不敢搭腔。
那只手太烫了!
隔着薄薄的卫衣,烫得她脊柱骨都在发软。
她拼命死盯桌上的草稿,企图用高深的经济学公式麻痹自己。可脑子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满脑子全是那只大手游走的轨迹。
男人的拇指沿着她脊椎两侧的肌肉群,慢条斯理地推推拿拿,力道堪称专业级。
每按压一次,酸软就褪去一分,但心率直接飙升一个档位。
苏语嫣握着笔的手都在抖,在纸上画了个扭曲的积分符号,觉得太丢人,又慌乱地涂成一团黑。
完蛋,理智完全掉线了。
“那什么第六题的均衡解”她强行找话,声音飘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第六题先放放。”
林言按揉的手微微一顿。紧接着,他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了那支暗金色的定制钢笔。
他握着笔,没出墨,直接用光滑的笔身,在苏语嫣搭在桌沿的白嫩手背上,若有似无地划了一道。
酥酥痒痒的触感蔓延开来,留下一道浅浅的暧昧红痕。
苏语嫣低头一瞥。
那道痕迹,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左手无名指根部的位置。
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
“划我干嘛?”
林言将钢笔转了个圈,从容收进兜里,表情极其无辜,“手滑了一下。”
手滑?苏语嫣看着手背上那道发烫的印记,耳根子红得彻底藏不住了。
信你个大头鬼!
但她出奇地没有发飙,只是悄悄把那只手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