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声音闷闷的。
“换一个。”
“不换。”
“林言，我警告你，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谁，嗯？”
他语气很淡，偏偏压得人心口发紧。
“刚才连输三局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苏语嫣抿紧唇。
“我那是让着你。”
“哦。”
林言单手打了转向灯，车子稳稳并入另一条车道。
“那我现在也让着你。”
苏语嫣狐疑地看他。
“什么意思？”
“你可以不答。”
她刚松了半口气，就听见他慢悠悠补了一句。
“我靠边停车，现场审。”
苏语嫣：“”
她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你疯了？”
“所以你最好现在说。”
“你威胁我？”
“是。”
林言答得干脆利落。
苏语嫣耳朵都快烧掉了。
她咬著下唇，脑子里一团乱。
她当然记得那些梦。
也记得自己以前多离谱。
可真要当着林言的面说出来，她简直想原地消失。
“快点。”
林言声音不高，偏偏像一下敲在她心口上。
苏语嫣闭了闭眼，视死如归地开口。
“梦见你穿着白衬衫。”
林言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呢？”
她脸红得快冒烟了，声音一下变小。
“被我按在办公室沙发上。”
车厢里安静得吓人。
连导航音都像是故意躲开了。
苏语嫣说完就想咬舌头，整个人都缩进了座椅里。
“没了，真的没了。”
“谁怕谁啊。”
林言淡淡扫她一眼。
“行，开始。”
苏语嫣咬牙。
第一轮，她率先出题。
“你以前暗恋我的时候，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林言几乎没停。
“把你拽到我面前，问你一句能不能别装了。”
苏语嫣耳朵一下热了。
“你这回答太快了，不算，重来。”
“苏老师，耍赖？”
“我这是维护游戏公平。”
“行，你说公平就公平。”
第二轮，换林言。
“真心话。”
苏语嫣防备地看他一眼。
“问。”
“你第一次发现自己喜欢我，是在什么时候？”
苏语嫣眨了眨眼，脑子飞快转。
“这个问题太大了。”
“答不出来就认输。”
“谁说我答不出来。”她哼了一声，“在你每次路过我办公室的时候。”
林言嗯了一声。
“太笼统。”
“那你想听什么？”
“细一点。”
苏语嫣抿唇。
“就是你从楼下经过，我在窗边看见你，然后就没忍住，一直看。”
林言笑了声，很轻。
“继续。”
“没了。”
“没了？”
“我那时候又不是写论文，哪有那么多结论。”
林言低低“啧”了一声。
“行，算你过。”
第三轮，苏语嫣觉得自己终于抓到节奏了。
她眼睛一亮，立刻追问。
“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林言沉默了半秒。
苏语嫣心里一紧。
这个问题，她问过无数次。
每次他都答得模糊。
今天她偏要听个明白。
林言打了方向灯，车身平稳变道，语气却没半点躲闪。
“从头到尾。”
苏语嫣一愣。
“什么叫从头到尾？”
“就是你看见的每一面，我都喜欢。”
她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林言继续说：“你讲课时很认真，皱眉时很凶，吃烧烤会抢我的，喝醉会胡说八道，装冷脸的时候最明显。”
苏语嫣脸都要烧起来了。
“你干嘛说得这么细。”
“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那你以前怎么不说？”
“怕把你吓跑。”
苏语嫣嘴上还硬，耳尖却已经红透。
“算你会说话。”
林言侧头看她一眼，眼底有点笑。
“还继续吗？”
“继续就继续。”
她嘴硬得很。
第四轮，她原本想再扳回一城，结果林言故意出了个看似简单的题。
“真心话。你觉得你刚才那一局，赢了吗？”
苏语嫣立刻警觉。
“当然赢了。”
“确定？”
“确定。”
“那你为什么回答的时候，先看了一眼窗外，再看我？”
苏语嫣一噎。
“我那是思考。”
“思考什么？”
“思考怎么回答得体。”
林言轻笑一声，像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