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嫣被他看得撑不住，放下勺子，低声说。
“有一点。”
“就一点？”
“很多点。”
她吸了吸鼻子，很快又把情绪压回去。
“那时候我总觉得不合适。你是学生，我是老师。哪怕我没带过你，也怕别人说闲话。”
“所以看到你跟女同学一起走，我还得装作不在意。”
“装得可累了。”
林言没接话。
他伸手，把她手里的豆浆拿走，放到桌上。
苏语嫣警觉。
“你干嘛？”
林言起身，站到她面前。
他的影子压下来。
苏语嫣心跳一乱。
“林言，这里是教室。”
“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样？”
“就是因为知道。”
苏语嫣：“”
这人真是越来越刑了。
林言弯腰，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苏语嫣吓得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
“你干嘛！”
“嘘。”
他抱着她，往讲台走。
苏语嫣眼睛都瞪圆了。
“林言！你放我下来！”
“不放。”
“这是讲台！”
“看见了。”
“你看见还放？”
“嗯。”
下一秒。
苏语嫣被放在讲台边缘。
木质讲台有些凉。
她坐上去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了。
这地方太熟了。
以前她站在这里讲课，点名，提问，批评学生迟到。
现在她坐在这里。
被林言困在怀里。
这感觉太要命。
苏语嫣红著脸，压低声音。
“你真的疯了。”
林言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
“苏老师。”
三个字落下来。
苏语嫣呼吸直接乱套。
外面闪电一亮。
教室被照白了一瞬。
她看见林言的脸离她很近，眼神沉得吓人。
下一秒。
黑暗又落下来。
苏语嫣喉咙发紧。
“你别这么叫我。”
“为什么？”
“你明知故问。”
林言靠近一点。
“以前你站在这里，装得冷冰冰。”
“我没有。”
“有。”
“那是工作需要。”
“现在还需要吗？”
苏语嫣嘴硬。
“需要。我明天还要来上班。”
林言低笑。
“那苏老师现在批评我。”
“批评什么？”
“批评我私闯教室。”
“你知道就好。”
“还有呢？”
“扰乱教学秩序。”
“继续。”
“影响教师正常加班。”
“还有？”
苏语嫣被他逼得往后仰，声音越来越轻。
“还有行为非常恶劣。”
林言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
“那怎么处罚？”
苏语嫣心跳快疯了。
她想推他。
手刚抬起来，又被他握住。
不重。
却让她退无可退。
她咬著唇，强撑气势。
“写检讨。”
“多少字？”
“五千。”
“太少。”
“一万。”
“还有吗？”
苏语嫣被他逗得又气又羞。
“林言，你适可而止。”
林言低声说。
“苏老师。”
他又喊了一遍。
这次比刚才更低。
更贴近。
苏语嫣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
她要炸了。
真的要炸了。
这三个字从学生嘴里喊出来，规矩，礼貌。
但从林言嘴里喊出来，完全变了味。
像某种明目张胆的挑衅。
她红着眼瞪他。
“你以前在学校也这么喊过我。”
“嗯。”
“那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林言看着她。
“想把你拉下讲台。”
苏语嫣脑子轰地一下。
“林言！”
“现在拉下来了。”
苏语嫣还想说话。
林言已经吻了下来。
她瞬间抓住他的衣领。
这个吻来得很凶。
又压得很低。
没有灯。
没有人。
只有暴雨和雷声。
还有他们彼此乱掉的呼吸。
苏语嫣一开始还记得这里是教室，记得走廊外可能有保安，记得自己明天还要端庄上班。
可林言一靠近，她那些理智全碎了。
碎得特别彻底。
她闭上眼，指尖攥紧他的衬衫。
林言扣住她的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