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有一个孩子。”小绿立刻提醒白书鸢。
白书鸢却摇了摇头,示意小绿暂时别出声,让它继续说下去。
“我的哥哥有————嗷哇哇哇——!”
毫无征兆地,那东西平静的叙述,被一阵尖啸打断。
呆滞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先前那种充满了攻击性的疯狂。
被切除的额叶,似乎重新长了回来?
“看来,效果并不是永久的。”白书鸢看着这一幕,得出了结论。
“先前缺失的部分,会被颅腔里其他的个体补充和替代。”
“————你原来还在想着救他们么。”
小绿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叹了口气。
“有一些这方面的想法。”白书鸢坦然承认。
“但是更多的,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好奇心。”
她再次用同样的手法,移除了部分前额叶,让怪物重新恢复了可以被审问的冷静状态。
“你的哥哥是怎样的人?”
白书鸢问道。
“我的哥哥————”
那东西的叙述再次开始,但是内容却有些异样。
“我的哥哥————不喜欢任何人碰他的东西,尤其是他的橡皮泥小人。”
“所有小人都要排成一排,摆成同一个方向。如果我动了,他就会扑上来狠狠咬我,然后尖叫一整天,直到睡着。”
“他也从来不说话,每天就是待在顶楼的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捏那些橡皮泥小人。”
“爸爸妈妈说他喜欢安静,所以把顶楼包上了厚厚的海绵。每天,只有妈妈会把饭送进去,然后立刻离开。”
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家伙。白书鸢听完,立刻给出了诊断。
“阿斯伯格综合征,自闭症谱系的一种。”
小绿也明白了。
原来,“只有一个希望”的意思,并不是“只有一个孩子”,而是“只有一个孩子有希望”。
然而,随之而来的,并非怜悯,而是警剔。
又是一个疯人?
不过,空气中似乎没有那种熟悉的扭曲感,没有那种精神污染的场域。
似乎,那个孩子并没有和什么畸胎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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