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漆黑的竹林,天上的明月,廊下白粉色随风轻轻摇摆的荷花
一时间,许青词心中简直又羞又臊。
毕竟她可是白鹿书院的好好学子,从小学夫子们教她的皆是仁义礼智信。
因此许青词做梦都想不到
甚至哪怕祈昭月让她来提升修为,她也只是以为最多最多许长生就是像画本中那样欺负自己。
可现在,她竟然要露这样,跟在许长生身后,向着内殿走。
此刻,许青词真想要抱起双臂,但心中又下意识不敢违抗许长生这位夫子的命令。
而许长生?
也不知道许长生是不是迷路了,明明内殿和主殿之间隔得不远,顺着走廊直走就能到。
可他却在长生殿的走廊内绕来绕去,走了足足十分钟。
许长生走几步就会回头看一眼,看看身后那位乖学生低着头走路,没有束缚的柔软随着脚步轻轻弹动
而且,廊下挂着的灯笼隔几步就有一盏。
暖黄的光落在许青词身上,把她肌肤照得微微泛光,甚至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又走了将近十分钟,许青词终于忍不住了,停下脚步,小声开口问道:
“夫子这里怎么好像走了几遍?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许长生闻言,“哦?是吗?许是夜里光线暗,走岔了。
说着,他直接调转方向,带着许青词往真正的内殿走去。
许青词跟在后面,看着许长生的背影,抿了抿嘴唇,“夫子他就是”
一时间,她心里的羞耻越来越重。
但莫名的,她又觉得有些
这回没走多久,两人就来到了内殿门口。
推开门,里面铺着厚厚的绒毯,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拔步床,垂着层层叠叠的芙蓉暖帐。
纱帐半掩,透着朦胧的暖意。
看着前面垂落的芙蓉暖帐,许青词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心里像揣了两只兔子,跳个不停,无比的紧张。
许长生走到床边,回身对着她招了招手,语气带着严厉:“过来。”
“接下来,夫子可要好好教训你这位不听话的学生。”
许青词闻言,咬了咬唇,无比紧张地微微点头,脚步轻轻挪了过去。
“是,夫子。”
说着,她抬手就去解自己腰间的丝绦,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不用。”
许长生这时却开口,伸手拦住了她解丝带的动作。
“嗯?”
许青词有些不解地抬起头,眼里满是茫然。
不是说要教训自己吗?
按照昭月殿下之前跟自己说的,还有自己偶然看过的那些画本里的内容,这种时候是该宽衣解带的
许长生却没说话,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许青词下意识地惊呼一声,紧张地双手搂住了许长生的脖子,上身贴在他的胸膛上。
下一秒,她又感觉身体一轻,被许长生重重地扔在了大床之上。
床褥很软,陷下去小小的一团。
许青词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就感觉身前一暗,许长生已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夫子很?喜欢你这种淡淡的,儒雅知性味道”
许长生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鬓角,将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声音低沉,“所以”
“衣服就留着吧。”
“穿着儒裙的学生,才更值得教训,同时提醒你别忘了你学生的身份。”
说着,许长生轻轻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许青词此刻,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许长生,连呼吸都忘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颤,肩颈绷得紧紧的,红唇被许长生轻吻。
“自己自己可是白鹿书院的学生”
“结果却要被夫子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授业讲学的夫子但是夫子就是夫子嗯~!”
“叫夫子。”
半个时辰后。
许长生一脸懵逼地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纱幔。
不是
这
许长生发誓,自己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
一时间,他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对面,许青词则跪在他身前,双手按在床上,头枕着自己的手背,带着哭腔小声道歉。
“对不起,夫子”
她声音里满是窘迫和羞愧,“对不起,夫子,您继续惩罚学生吧。”
两个时辰后。
长生殿占地庞大,内殿也不止一间。
无论是祈昭月、叶洛血,还是祝小凉,她们都有属于自己的专属寝殿。
唯一例外的,就是这位许青词同学。
别问为什么,实在是刚才那间内殿已经没法睡人了,许长生又没有法力。
他只能等太阳出来,然后
此刻,隔壁内殿。
许长生半靠在床头,轻抚着自己怀中的人儿。
许青词窝在他的怀里,眼神迷茫地望着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