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词!”
“刚刚我差点以为,你是要帮我洗澡呢~”
许长生此刻,依旧有些惊叹又无语的笑着。
然后低头,在许青词的眉心轻轻一吻,指尖顺着她汗湿的鬓角滑到耳垂,轻轻捏了捏。
听到许长生的调侃,许青词原本迷离、恍惚的眼神再次满是羞窘。
她下意识地往许长生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还没平复的颤音。
“对、对不起夫子,学生明明已经是七境儒修,平日里明明已经完全不用”
话说到一半,许青词实在羞于启齿,顿了顿才接着小声道:
“可刚刚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
许青词越说声音越小,长睫轻轻颤抖着、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血,心中只觉得窘迫得厉害。
她实在不明白…
“自己明明是修士,可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诶呀~!”
看着窘迫到无地自容,似乎误会了什么的许青词,许长生低笑一声。
“其实那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长生低下头,轻轻咬着许青词的耳垂,压着声音仔细为她解释着。
许长生具体说的什么,因为声音太小,听不太清。
但许青词的眼神,则从最开始的羞窘、茫然,慢慢变成了恍然,紧绷的娇躯悄悄松了口气。
不过明白归明白。
紧接着,更浓的羞耻感就涌了上来。
“我竟然被夫子”
许青词小声呢喃,羞得她几乎要把自己蜷成一团,连指尖都泛着粉。
许长生则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现在懂了吧?”
“你这样的,绝对是万中…不对,可能百万里都没有一例,但也属正常女子反应。”
许青词埋着头,轻嗯了两声,然后不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鼓起了天大的勇气似的,微微抬起眼,湿漉漉的眸子看着许长生,小声试探着问道:
“那夫子,您是讨厌还是喜、喜欢?”
“如果您不喜欢,我可以用法术强行”
然而,许青词的话还没等说完,许长生就轻轻亲了亲她的唇,将她的询问打断,又宝贝似的将她往自己怀中紧了紧。
“喜欢!”
许长生低头看着许青词眼里藏着的忐忑与不安,语气认真:“这绝对是上天的礼物。”
“对了,许青词你出身白鹿书院,修炼的是什么类型的功法?”
“什么类型的功法?”
许青词怔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许长生为什么突然询问自己修炼的功法,但还是乖乖答道:
“回夫子,弟子修炼的是白鹿书院的正统心法《白鹿儒经》,讲究以文载道、以儒养气,是天下间最正的浩然心法。
许青词说得认真,带着几分白鹿书院学子的自豪感,只是声音还软着,带着事后的慵懒,没什么威慑力。
“这样啊”
许长生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再次赞叹。
可没想到,许青词修炼的居然是最正统的儒家浩然功法,半点水属性都没沾。
“也就是说,这纯粹是天生的,纯天然的?!”
想到这,许长生低头看了看怀里温顺的好好学生,愈发满意
“渴不渴?”
许长生手指轻轻摩挲着许青词的下唇,好奇问道。
许青词闻言,点了点头,她此刻确实口干舌燥。
许长生笑着侧身,拿起床头柜旁的青瓷茶壶,许青词见状,伸手就想去接,“夫子,学生自己来就好。”
许长生却笑着摇了摇头,按住了她的小手。
“不用,张嘴就行。”
许青词有些羞涩,但还是听话地微微张开了唇,软声道:“是,夫子。”
下一秒,就见许长生提着茶壶,手腕微微倾斜,清透的茶水顺着壶嘴缓缓流出来。
温热的茶水带着淡淡的茶香,滑过干涩的喉咙,舒服得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只是这样被人喂着喝水,实在太过亲密,她脸颊又悄悄泛起了红,连喝水都放得极轻,像只怕生的小鹿。
然而,就在她刚咽下一口茶水时,许长生却忽然笑着开口:“夫子也有些渴了。”
许青词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见许长生低头对着壶嘴抿了一口茶水,却没有咽下去。
下一秒,他俯下身,重重地吻在了许青词的唇上。
许青词先是一怔,眼睛倏地睁大,随即就被吻得浑身发软,小手慢慢摊开,眼眸蒙上了一层水汽,再次变得迷离起来。
好一会儿,许长生才抬起头,指尖擦过她湿润的唇角,笑着赞叹道:
“不愧是祁昭月送来的贡品,果然好茶,回味无穷,满口留香。”
许青词闻言,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连脖颈都泛着粉。
夫子他他那哪里是品茶啊!
分明就是就是变着法子欺负人。
“我真的要让小姨加入神女宗吗?”
许青词一时间,下意识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