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道道弧形水流激在水镜术光滑的镜面上,让镜面荡起涟漪,然后又顺着镜面缓缓滴落
许青词坐在地毯上,抱着画板,准备动笔。
此刻,狼毫笔蘸饱了浓墨,笔尖悬在宣纸上
她最后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墙上那三幅画像。
不得不说
许青词她真的完全无愧于白鹿书院优等生的名头。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因此,哪怕她此前并没见过许长生这样的画法,但面前有三幅画像存在。
所以她只是简单的参悟,很快便已经学得有模有样。
许长生的笔触张扬肆意,落笔大胆直白。
把祈昭月的高贵冷艳、叶洛血的英气迷离,还有两人一起背对着他、同时回眸、神阳圣体本源缓缓流淌的靡丽张力,都画得入木三分。
许青词,也毫不逊色。
只是和墙上那三幅画不同。
她画里的人儿,黑发松松挽着半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眼尾晕着淡淡的墨色眼影,唇瓣是沉郁的纯黑,十指与足尖都染着浓黑的甲油。
原本清绝儒雅、满是书卷气的眉眼间,平添了几分堕落的妖冶。
很明显,她画的是自己。
笔锋扫过宣纸,发出沙沙的轻响,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许青词画的无比详尽,不放过任何细节。
许长生夫子专用,正正正t,母
三个时辰后,长生殿内殿。
暖香袅袅,轻纱垂落,夕阳透过纱幔,在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道家天宗仙子祝小凉
此刻她枕着许长生的胳膊,剧烈的呼吸着,上身随之起伏。
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则微微交叠,脸颊红扑扑,还带着未褪尽的樱红,无比餍足。
周身覆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在阳光下微微泛光。
墨色的发丝凌乱地粘在颈边、香肩、锁骨、莹白雪肤上,星星点点全是牙印与红痕,狼藉又靡丽。
许长生见此,大手顺着她光洁的玉背轻轻抚动,指尖偶尔掠过尾椎,惹得怀里的人轻轻一颤。
像只被挠了痒处的小猫,往他怀里缩了缩。
一时间,殿内就这样沉默着。
歇了好一会儿,祝小凉才慢悠悠地回过神来。
她纤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微微抬起头。
她张口在许长生结实的胳膊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带着点撒娇似的埋怨:
许长生闻言,看着因为羞涩断断续续的祝小凉,低笑一声。
捏了捏她软乎乎、气鼓鼓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玩味。
“谁让你占我便宜,必须狠狠惩罚!”
“占你便宜?”
祝小凉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撑着许长生的胸膛准备坐起来一点。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让她下意识眉头微蹙,祝小凉再次白了许长生一眼。
同时,满头雾水:“许长生,你别诬陷人家啊,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
许长生笑着摇摇头,在祝小凉的小鼻子上轻轻一刮,没有解释。
毕竟白玉饵是自己的师尊,严格算起来,祝小凉就是自己的师姐
这小丫头片子,竟然敢当自己的师姐,可不就是占自己便宜?
那自然得好好正义执行一番。
想到这,许长生脑海中又下意识闪过梦蝶之术构筑的梦中,‘白玉饵’这位师尊被他吻得眼角泛红、全身发软的模样。
“自己那位外冷内齁的师尊,初吻已经给了自己,距离真正骑师蠛祖的日子,想来也不会太远。”
“到时候”
“将自己那位清冷师尊和自己这位可爱师姐,一起摆在一张大床上~”
光是想想那种画面,许长生的心中就不由一阵期待与悸动。
“决定了!”
“下次再去天宗的若水洞天,自己必须主动一点。”
“不然等那位只敢在梦中勾引自己的师尊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不知道得猴年马月。”
而对面,祝小凉见许长生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出神,似乎在想什么坏主意
她不由呼吸再次微微急促
虽然嘴上说讨厌,但其实祝小凉一点都不介意许长生使坏,毕竟那感觉确实和正常
感觉就不一样。
想到这,她又微微咬了咬唇。
但表面上,祝小凉依旧‘嫌弃’的白了许长生一眼,小声嘟囔:
“不说就不说,神神秘秘的,谁稀罕知道似的。”
说完,她动了动身子,玉足轻轻勾住许长生的小腿,慢慢往上蹭。
然后开口,声音软乎乎的。
“对了,许长生。”
许长生闻言,回过神看着祝小凉师姐:“怎么了?”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我收集的那些功法,都被祈昭月那个女魔头给没收了吗?”
“就剩下一本特殊的,你还记得吗?”
祝小凉一边说着,脚上动作不停。
“几个时辰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