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来一次爆炸式的扩张。
五十万专项资金一旦到位,加上系统每天给的几万块现金流,他手里的子弹将达到一个极其充裕的级别。
每天一万五千棵的种植量已经是目前这帮人的极限。
要想把日收推到十万乃至二十万的关口,他就必须雇佣两百人、三百人,甚至买进大型推土机和挖掘机。
人一多,江湖就出来了。
张树根这帮同村人会为了抢轻巧活拉帮结派,外村的赵虎那批壮劳力会为了争地盘互相排挤。
他苏平不可能每天站在风口子里去当监工,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对接。
所以他必须在基层管理上插一根定海神针。
苏建设就是这个唯一的人选。
论辈分,在乌拉村除了那几个走不动路的老太爷,苏建设说话最管用。
论体力,他还干得动,能镇得住场子。
最关键的是,前几天最艰难的时候,只有苏建设无条件地收留了他,帮他满村子去拉人头。
这种忠诚度和执行力,是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六千块钱一个月。
放在京城的大厂里,可能还不够一个实习生的底薪。
但在乌拉村这种连口水都带着沙子、平均年收入不到两万块的地方。
一天两百块的现钞,足以买断一个庄稼汉所有的精力和忠诚。
这也是给村里其他人树立一个绝对的标杆。
只要死心塌地跟着平沙绿化干,苏平绝对舍得砸钱。
用真金白银把苏建设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让他去面对所有基层的矛盾和摩擦。
而自己只需要高高在上地把控资金和树苗的方向。
这笔买卖,划算到了极点。
苏建设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掉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多少?”
“一天两百?”
苏建设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直接把身后的条凳带翻了。
“你疯了!”
“这地方在外头打小工,累死累活一天撑死了八十!”
“村里的平均月工资算下来才两千块不到,你给我一天发两百?”
苏建设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这钱我拿得亏心。”
“我不就是帮你记个账,喊两个人,维持一下秩序吗?”
“用得着给这么多?你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县里那五十万还没影呢,你就开始在这瞎得瑟了!”
苏建设急得在桌子旁边直转圈。
苏平没说话,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王翠花愣了一下。
一把将倒在地上的条凳扶起来,狠狠剜了苏建设一眼。
“你个死老头子,瞎嚷嚷什么!”
王翠花转过头,看向苏平的时候,那张发黄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朵灿烂的花。
原本就有的那点热情,在听到“一个月六千”这几个字后,瞬间沸腾了。
“哎呀,平娃子这是懂事,知道心疼你这个当叔的!”
“你每天起早贪黑地去拉水管子,嗓子天天喊得跟破锣似的,怎么就当不得这六千块钱了?”
王翠花一把按住苏建设。
“平娃子现在是干大事的老板,手底下管着百十号人呢。”
“那能跟外头那些抠门的包工头一样吗?”
“看平娃子的样子,这公司以后还要正规化,规模化,是个干大事的人。”
她转过身,拿起苏平面前的空碗,不由分说地从砂锅里盛了满满尖尖一碗排骨。
“平娃,多吃点,你今天累坏了。”
“你叔就是个榆木疙瘩,一辈子没见过大钱,你别理他。”
“这钱,婶子替他应下了!”
苏平看着王翠花把排骨堆在自己面前,拿起筷子。
“婶子,这钱可不是白拿的。”
“接下来几天,我要把招人的规模扩一倍。”
苏建设刚想夹菜的手再次顿住。
“扩一倍?”
“现在已经一百号人了,再扩一倍就是两百号人!”
“咱村那些能拿得动铁锹的,连瘸子都拉上了,哪还有人?”
苏平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咱们村没有,隔壁沙窝村有,镇上也有。”
“赵虎今天不是带了二十个人来吗?”
“你明天一早放话出去,不管是哪个村的,只要愿意来种树,一律要。”
“男女不限,工钱照样是一天五十,当场结清。”
苏建设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百号人,一天就是一万块的工钱。
这还只是人工,还没算树苗的钱。
“平娃,步子跨这么大,这怕不行啊?”
“而且人一多,手杂眼杂,万一有人偷苗子或者消极怠工,我一个人盯不过来。”
苏平往后靠在椅背上。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给你一天两百的原因。”
“你不仅要盯,你还要管。”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