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甚至还在闲暇间帮她摘掉了黏在雪白脸颊上的一缕黑发,
“当然,如果不是他讲故事的时候,频频看着我,就更好了。”
裴聿礼语气无奈,温穗笑出声来。
她抓着裴聿礼的浴衣,湿漉漉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带着狡黠,
“裴聿礼,那你怎么不解释一下?”
裴聿礼问她:“解释什么?”
温穗想了想:
“就说我们青梅竹马,你从小就习惯照顾我,你也没有用金钱引诱我堕落,是我无家可归,而好心的裴聿礼裴先生正在无偿帮助可怜小女孩。”
裴聿礼也跟着想了想,认真评价:
“听起来更人面兽心了。”
他的话音落下,被框在怀中的少女没忍住,趴在他胸口笑了起来。
上扬的尾音清脆,纤细的肩膀都笑得一抖一抖。
半干的柔软发丝蹭在他颈窝,带起微微的痒,顺着皮肤的纹理渗入,在无数交织的神经中攀爬。
裴聿礼喉结下压,揽住小青梅的肩膀。
温穗宽松的浴衣随着动作滑下去一点,细细的泳衣肩带压在雪白柔嫩的皮肤上,随着动作现出一点儿错落的红痕。
被泳衣肩带勒出的红痕,印在她雪润的肩膀上。
裴聿礼唇线绷紧,视线长长久久地落在那道红痕上,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
他不喜欢这道痕迹出现在这里。
温穗穗的身体上,不应该有任何除他之外的痕迹留下。
他的指尖抬起,悬停在那道红痕咫尺的地方,感受着她皮肤上传来的热意。
穗穗皮肤娇嫩,性子又娇气。
或许,他应该舔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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