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实力发挥出的太少了,为了确保忍头必死,大老爷是真的憋屈啊。)
【忍头低头看着他,似乎有些不解。】
【任务已经失败了,这人怎么还笑得出来。】
【他开口说了一句什么,旁边的西装男立刻翻译:“老师说,精彩。”】
【唐家仁躺在地上,喘了口气笑道:“你竟然会说我们的话。”】
【西装男继续传话:“舍弃了自己才完成的最后一击,很精彩——也很愚蠢。”】
【唐家仁用仅剩的一只手撑着地面,慢慢坐了起来,断肢的剧痛让他的额角冒了一层汗。】
【“无所谓了,反正都已经结束了。”】
【说完他整个人松下来,像是终于能缓口气了。】
【今天是回不去了啊。】
【忍头摇了摇头:“真的很蠢,在被我发现的时候,以你的程度应该知道刺杀不可能成功。”】
【“如果那时候果断离开,或许真的能逃走。”】
【唐家仁没说话,只是笑呵呵的看着忍头。】
【见此忍头也笑了,好似嘲笑面前这个刺客的不专业:“怎么,无话可说了?”】
【唐家仁摇了摇头缓缓开口:“我有两个问题。”】
【“我身后这俩孩子不错,招招致命,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刚才好像跟自己孩子动手一样。”】
【“你把这些孩子训练得不错。”】
【左近右近,还有京夫人,都来到了唐家仁的背后。】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跟着你们军队一起来的,有特殊手段的日本人不少,不过都是个人名义。”】
【“不过好像只有比壑山是动用了整个组织来协助军队。”】
【“辛苦训练出来的孩子,就这么着急带过来送死?”】
【“比壑山对天皇挺忠心啊。”】
【忍头的脸色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忠心?那是武士才有资格讲究的东西。”】
【“在那些大人物眼里,我们拥有特殊又强大的力量,就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了。”】
【“从诞生起,我们就是工具。”】
【“终有一天,执掌天下的人不再需要我们了——我们被封印在山中百年。”】
【“不知不觉间,天下已经变了样子。”】
【“将军被推翻了,所有人都有了姓氏,”】
【“平民走在路上再也不用担心被醉酒的武士老爷砍翻!”】
【“好像所有人都被温柔对待了。”】
【“除了我们。”】
【“那些大人物制造了我们这些杀人工具,现在他们觉得我们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还是不想放我们出来。”】
【忍头将拐杖点在了唐家仁肩膀上的伤口处:“不过已经没问题了。】
【“我们和那些大人物达成了交易——”】
【“用军功换取新世界的接纳。”】
【“你们这些人的脑袋,就是我这些孩子们重见阳光的垫脚石。”】
【“满意么,这个回答?”】
(又做上梦了,我尿黄我来滋醒他。)
(啥呗,刺客的业务做不了就改行当安保啊,经验丰富的你们能虐死那些杀手。)
(对啊,一手好牌不会打,先去吓唬吓唬你们天蝗,然后跟他说我们专业我们熟,我们来保护你,我不信成不了。)
(脑仁小就是傻,一个势力居然全都是莽夫,我也是长见识了。)
(别给他们支招啊,说不定现在还有活着的那批比壑忍呢,给他们气死就有意思啊。)
东北
砰!
一只苍老的手掌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蝶是既不想承认他们傻,也是看着天幕上忍头马上就要死了而生气。
苍老的脸已经变得无比扭曲。
唐门!
一道充满恨意的话从她的嘴里艰难的冒了出来。
【唐家仁对这个回答毫无生气的情绪,继续说道:“第二个不算问题。”】
【说话间,他那只还在的手悄悄摸到背后,捏碎了观园。】
【“我就是感慨一下——我自己都挺意外的。”】
【“我是来杀你的,既然你觉得我已经失败了,那就赶紧杀了我完事,跟我废什么话?”】
【忍头拔下插在拐杖上的手刺一边掂量一边说道:“是啊,确实不太像我的作风。”】
【“也许是被你那令人惊叹的身手吸引了吧。”】
【“而且我觉得我们很像”】
【“你所用的技巧,完全是行走于黑暗之人才会掌握的。”】
【“在异地遇到优秀的同类,即便是敌人,也让我觉得亲切。”】
【“你已经这个样子了,我现在似乎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脑袋了,哈哈哈!”忍头笑道】
【大老爷也笑了,声音不急不慢:“首先,我们唐门确实做着见不得光的买卖,但唐门门人从来不是什么人的工具。”】
【“我所做的一切,都完全出自自己的本心!”】
【“我是真的想把你们这些侵略者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