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书不是纯历史文,属于半脑洞小说,对于历史上的大事件以及历史人物略作修改包括年龄、官职等一系列东西。
这里是脑子寄存处,本书是无脑中,带一点脑子的文章,本书的最终解释权为作者所有。
历史考究党请务必不要看本书,请各位大大手下留请,高抬贵手!
喜欢看无脑历史文的读者大大可以看一下,嗯本书的文笔和作者上本书一样,不同的是本书会多加一些日常,不会和上本书一样全是走剧情。
正文开始:
万历四十八年,九月初二。
紫禁城被乌云笼罩。
乾清宫外,吵闹声简直比菜市口还要喧嚣。
“李选侍乃从龙之妃,抚育皇长子有功,但这乾清宫乃天子正寝,岂是妇人久居之地!”
“请殿下移驾慈庆宫!请选侍移宫!”
“为了大明社稷,臣等今日便是死谏,也要争个纲常伦理!”
朱由校坐在乾清宫的偏殿里,身上穿着一件白布中衣,袖口卷到了手肘,露出的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
外面的声音太大了。
尤其是那个叫杨涟的,嗓门大的很。
朱由校感觉脑仁疼。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木料,这是一块上好的紫檀,纹理细密,可惜刚才手抖了一下,刨歪了。
废了。
“可惜了。”
朱由校把木料随手扔进脚边的废料堆里,发出一声脆响。
旁边跪着一个太监,浑身都在哆嗦。
这是魏进忠,也就是后来的魏忠贤。
现在的魏忠贤,还只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家奴,被外面那些文官的气势吓破了胆。
“殿下外面的大人们又在冲门了。”
魏忠贤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贴在冰凉的金砖地上,都不敢抬起来。
朱由校没理他,只是伸手去摸另一块木料。
穿越过来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便宜老爹泰昌帝刚咽气,尸骨未寒,这帮文官就在灵堂上为了“移宫”的事儿大打出手。
前世读历史书,觉得“移宫案”不过是一场权力的交接。
可真到了这儿,朱由校才闻到了那股血腥味。
这哪是请他移宫登基?
这分明是把刀架在脖子上,逼着他选边站。
如果不按照东林党的意思办,那那个刚死没几天的老爹,可能就是他的下场。
红丸案的影子还在大殿里飘着呢。
朱由校怕死。
他是真怕死。
作为一个现代人,好不容易重活一次,还是当皇帝,要是开局就被这帮文官玩死了,那才叫憋屈。
“进忠啊。”
朱由校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喜怒。
魏忠贤浑身一激灵,连忙磕头:“奴婢在,您吩咐。
“你说,外面那些大人,是想救我,还是想杀我?”
朱由校拿起一把锋利的凿子,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魏忠贤吓得脸都白了,这话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接啊。
“奴婢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客氏夫人刚才被杨御史骂得狗血淋头,哭着回去了。”
朱由校嗤笑了一声。
杨涟,左光斗。
这帮人满嘴仁义道德,满口尧舜禹汤。
可实际上呢?
他们要的不是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帝,而是一个听话的泥塑木雕。
只要把李选侍赶走,把他朱由校孤立起来,这大明朝的天下,就是他们说了算了。
“朕不想当木雕。”
朱由校把凿子狠狠地扎进了面前的桌案里。
入木三分。
“殿下?”魏忠贤壮著胆子抬起头,却看到那个平日里只会做木工的主子,此刻的眼神透出丝丝杀气。
“那李选侍赖著不走,是想控制朕,当第二个武则天。”
“外面那帮东林党逼着李选侍走,是想控制朕,当霍光、伊尹。”
朱由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前门是狼,后门是虎,朕夹在中间,就是那块肥肉。”
他走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往外看。
乾清宫的台阶下,密密麻麻全是红袍绿袍的官员。
为首的一个人,须发皆张,正指著把守宫门的太监破口大骂。
是杨涟。
果然是一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英雄气概。
若是换了个不懂事的少年天子,怕是早就被这一腔“正气”给感动得热泪盈眶,乖乖跟他走了。
可惜,朱由校看到的不是正气。
是逼宫。
“进忠,你想活吗?”
朱由校突然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魏忠贤。
魏忠贤一愣,随即拼命磕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婢想活,奴婢想伺候殿下一辈子!”
“想活就好。”
朱由校走到魏忠贤面前,蹲下身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白绫。
这是他这三天里,咬破手指写出来的。
字写得很丑,毕竟用手指头写字不顺手,而且这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