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不称王孙,只称官职。”
魏忠贤摩挲佛珠。
“皇爷,这招妙啊。那些小王爷怕是要哭。”
朱由校看了他一眼。
“哭归哭,粮别照吃。”
张嫣在旁开口:“陛下,宗室子弟入学考试,若由宗人府单管,难免徇情。”
朱由校道:“皇后说到点上了。”
他看向毕自严。
“考试三方同署。宗人府管名籍,户部管俸禄,军器局和兵部管考题。格物题,不许写八股。给他们木轮、水泵、火药配比、田亩丈量,能算就过,算不出就回去学。”
毕自严记下。
“军事题呢?”
朱由校道:“军纪、队列、火器保养、粮道计算。不会背几句兵书就当将军。朕的大明,今后不缺会喊祖制的人,缺会办事的人。”
这话落下,几名堂官都低了头。
宗人府掌印咬牙道:“皇爷,条例若发下去,各藩上折反对,臣该如何回?”
朱由校把木尺放下。
“告诉他们,功勋禄位不是断朱家香火,是给朱家留命。再这么吃下去,百姓先饿,边军后乱,最后宗室也别想保全。”
他停了一下,语调压低。
“太祖打天下,是让子孙守国,不是让子孙趴在国本上吸血。想要俸禄,就给大明做事。想要体面,就拿功劳换。”
魏忠贤抬头:“皇爷,要不要把代王父子行刑日和条例同日发?”
朱由校想了想。
“分开。”
田尔耕问:“皇爷是想”
朱由校道:“行刑是国法,条例是制度。杀人只能让他们怕一阵,制度才能让他们改路。两件事混在一起,他们会说朕借血逼宗室。”
毕自严拱手:“皇爷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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