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不再搭话。
下午，孙承宗亲自到城外外看丈量。
田埂上插满木桩，百姓按号认地。有人在地头撒土作记号，有人把孩子放在新田里，口里念著以后饿不死了。
孙承宗站在田边，未阻止那些小动作。
李贵跟在身后，望着排队的百姓，半晌才道：“大帅，旧王廷也赈过田，可没几日就被世家收回去了。”
孙承宗弯腰捡起一枚歪倒的木桩，重新插进土里。
“所以田要入国册，税要走官账，军要守法令。筑城非为城乃为人心，分田也是一样。”
李贵沉默片刻。
“百姓会信吗？”
“今日半信明日便多信一分，等第一季粮收进自家仓里，他们才会真信。”
远处起了争执，两个汉子在地头拉扯，一人拿着六亩牌，一人拿着四亩牌，都说中间那条水渠该归自己用。
账务司小吏被吵得满头汗，见孙承宗走来，忙躬身让路。
孙承宗没有接牌，先看水渠。
水从西高处引来，渠宽不足一尺，若按地界分，下面三户都要断水。
“渠归官不归户，三户共享水，谁私截水，罚粮一石。”
两个汉子还想争，李自成从后头走来，把刀鞘往渠边一杵。
“大帅给你们分田，不是让你们第一天就打破头，谁再吵我安排你们去修渠，管够。”
两个汉子缩回手，各自抱牌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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