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被改过两次朱由校把残册推到他面前。
“看这里。”
航海日记上记着一处古城，当地人使用的旧度量与秦尺相近，废墟中出土的残缺印记，也保留着秦代小篆的结构。
魏忠贤来回看了几遍。
“这会不会是商人带过去的？”
“商人能带去文字，带去度量，连官道宽窄也一并带去？”
朱由校又抽出几张纸。
“类似的地方，不止一处。”
“海西有，天竺以西有，更远的海岸也有。”
魏忠贤盯着木板上的标记，半天没出声。
朱由校拿木尺，将几个地点连在一起。
“所谓大秦，指的就是秦朝。”
“秦不是只统一了六国。”
木尺重重拍在海图上。
“它曾经统一天下，如果这个天下不是中原，如果这个天下是指四海之内呢！！！！”
魏忠贤喉咙发干，有些不确通道：“若秦朝真有这么大，后来为何没人知道？”
“接着看。”
朱由校翻开《汉书》。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后人把这当成威慑匈奴的话，可若它说的是实话呢？”
“你要知道汉朝承袭秦制，如果汉朝真的继承了秦朝，那必然也是继承了秦朝的土地，否则汉武帝为何心心念念的要打匈奴？”
魏忠贤立即去翻郑和的日记，几处被称作蛮荒之地的古城，都留有汉式城墙和直道。
当地最古老的祭祀动作，也能在汉代礼制里找到相似记载。
有些航线跨越万里，却沿用同一种星图。
魏忠贤把最后一张比对结果贴上木板，手迟迟没有收回。
“皇爷，汉家先祖真统治过全球？”
朱由校没有回答，抽出另一卷残册。
上面记着海外石刻，石刻中的统治者束发着衣，与汉家百姓无异。
跪在他们脚下的奴隶却身形怪异，除脸部之外，身上都覆盖著长毛。
相似的图样，在不同海域反复出现。
“这是什么人？”
魏忠贤问完，自己先摇了头。
那不是寻常的胡人。
朱由校将几卷古籍摊开。
“不是人，至少当时还不能算人。”
“汉家先祖治下，曾有许多类人奴隶。他们形貌不同，身上却都有长毛。”
“后来的史书，把他们都写成了蛮夷。”
魏忠贤看向另一边。
“五胡乱华”
朱由校从书堆中抽出几本不同年代的抄本，越早的抄本对五胡的外貌描述越怪。
到了后来的版本，那些内容便被删去，只留下族名、战乱和屠城。
“所谓五胡，不是五个寻常部族。”
“是五大类人种族。”
朱由校把一页残缺记载推过去。
上面只有几行字。
胡众破城，以人为食。食汉民者，皮毛渐褪，形貌近人。
魏忠贤看完，手掌压住桌沿。
“吃人，能让他们变成人？”
“第一次还不算彻底。”
朱由校拿起后面的记录。
“五胡乱华，是他们第一次大规模反抗汉家统治。”
“他们靠吞食汉家百姓，完成了第一次进化，身上的长毛褪成汗毛，从类人变得接近人。”
偏殿里只剩翻书声，木板上的线越来越多。
秦、汉、两晋、南北朝、隋唐。
所有文明的源头，最后都指向华夏。
那些后世被并列为古老文明的地方，并没有独立生长出另一套文明。
文字、历法、农耕、城建，都能找到华夏向外传播的痕迹。
所谓四大文明古国，从一开始便不存在。
只有一个文明。
华夏。
到了五代十国，记录再次变得混乱。
同一场屠城，旧抄本里写的是“群蛮食民”，新本却改成了“兵灾大饥，人相食”。
同一批叛军，早期画像还留有异于常人的骨相，后来的画像却与常人无异。
魏忠贤低声道：“他们又吃了一次。”
朱由校点头。
“五代十国，是第二次大叛乱。”
“这一次，他们彻底完成了进化。”
“除了肤色、眼睛和脸部轮廓，他们已经具备人的所有特征。”
魏忠贤后退半步，看着满地史书。
“那如今海外那些人”
“便是他们的后代。”
朱由校将木尺放下。
“华夏不是四大文明之一。”
“其他所谓文明，本就是华夏统治瓦解后留下的碎片。”
魏忠贤沉默许久，忽然从书箱底部抽出一本旧版实录。
“皇爷，这里还有一处不对。”
“成祖的五征漠北，他耗时横跨十几年。”魏忠贤指著五征漠北的时间线。
“不错，每一次北征时间用时才几个月，但间隔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