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半个时辰后,急讯便放到了知府面前。
知府刚看完第一遍,询问道:“是谁送来的?”
差役低着头,将发现纸张的经过说了一遍。
“不是牢头派人送来,是那两个孩子逃跑时落下的东西,小人看见上面写着县牢急报,不敢耽搁。”
师爷拿起纸角,对着灯火看了一会儿。
“这里有领料木牌的暗纹,与那两个孩子进县牢时拿出的牌子相合。”
知府伸手夺回急讯,视线再次落到“交给秦家人的一件旧物”上。
“秦仵作已经被押回来,他的家人也都关在城西庄子,柳氏如何把东西交给秦家人?”
“未必已经交出去。”
师爷用指著后面一行,思虑后开口:“纸上只写她反复提及县牢后井,陆宅东厢和秦家人,并未说旧物如今就在秦家人手里。”
知府把纸翻过来,背面一片空白。
“旧物是什么?”
差役答不上来。
师爷也没有开口。
这封急讯最让人难受的地方,便是什么都没有写清。
知府在桌边来回走了两圈,最后停在窗户前。
“那两个孩子看过柳氏供词,又闯入陆宅,他们很可能从柳氏口中问出了别的东西。”
师爷把磨到一半的墨放下。
“也可能是他们故意编出一件旧物,想让大人自乱阵脚。”
知府拿起急讯,原本想扔进火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若是假的,最多白搜一遍。”
“可若是真的呢?”
师爷不再劝,明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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