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晓觉得他已经有些摸清这个恐怖类有游戏的玩法了,更准确地说是制香人游戏的关键。
那就是要苟。
任何事情都要小心谨慎。
吃饱喝足,离开茶楼后,告别了吕胖子,他便径直回了常府,没有任何兴趣搭讪钱如玉这女人。
他始终抱着一种沉浸游戏的心态。
接下来他打定主意不出门,能有多苟就苟,未免节外生枝,记忆里钱如玉欠的他的两百两银子,都暂时不想去追朔。
又一个月后。
罗晓收到消息,钱如玉已经返回了三元镇,那边闹鬼的传闻,听说已经渐渐平息。
此时他初涉品香,只闻不尝,渐渐摸清了一下物料的品性,居然不是根据物料的药性来判断,反而是通过‘念’来断气。
常许言说,常家的制香手艺是从上古时期,由一位叫‘墨’的得道高人传授,先祖有恩于他,便传下此制香之法,原本的品香的环节,只由手指轻轻触碰,便可通过念来感受药材物料的品性,另传一门聚念之法用以辅助。
常家的那位先祖,资质通天,那聚念之法高深莫测,非得十几二十年苦练才能成功,其不过两年便已经登堂入室,从此名声大躁,火遍江南。
可先祖聪慧过人,不代表后代也是如此,那聚念之法着实晦涩难懂,常家后人,能习得者,百中无一。
不,或许不是学不会,只是不愿意费时间。
后辈中也不乏天资聪颖之辈,便改良了出了现在这品香法门,走的是取巧的路子,即使普通人,也能轻易上手,甚至学会品香的速度更快了,长则三年,短则一年便可功成。
闻味,嘴尝之后,掌握品香自然是快速,常家人被制香的暴利冲昏了头脑,连十岁的孩子居然也开始跟着学了起来。
恶果也随之而来,本来还有上千族人的常氏血脉,因为不清楚品香之法害处的缘故,不过一代之间,人丁断崖式暴跌。
从上千人,迅速衰弱到了十几人,宛如天灾。
等到发现时,已经是十年后了,再停止制香来不及了,许多孩子都已经长大了,适龄的男女老少全算上,通通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杂气入体。
悔之晚矣。
或许那位传授制香之法的高人,也没有料到这般情况,一个好心的举动,居然被后人歪改,差点导致灭族。
据说剩馀的常家人,花费了大把的金银为代价,请了上好的郎中,引入特殊手段,才得以有他们这一分支。
但具体是什么手段,常许言没说。
大量金钱的花费,和上一辈的扎堆死亡,也导致了常家势力一落千丈,从郡府搬到了县城。
罗晓听到这话,有些疑惑也茅塞顿开。
难怪他都看不见什么隔代远亲,没啥亲戚,也只有一些隔了不知道多少层的远房亲戚,这还是常家自己去寻来的。
后院物房,罗晓与常许言齐肩而立。
“那原先的聚念之法呢?”罗晓接着追问道。
“失传了。”
常许言神情不变,淡淡道。
“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失传了?”罗晓不禁有些无语。
常许言白了他一眼,接着道:“老死了这么多人,原先的聚念之法,耗时又长,自然就没人学了。能传下来了一部分已经是侥幸了。”
“这么说还有部分?那大伯你赶紧教教我,不然这部分,怕是还得丢失。”
“你已经学过了,刚刚的品香之法,和后山的用的引阴香给你练心。”常许言神色不变,解释道。“常家之前的先祖,把取巧的法门与原先的聚念法结合,弄出了新的品香法,这里面就包含了。”
罗晓问道:“那还有呢?”
常许言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抬头看向远方,目光出神,伸出两只半截手掌,反复摩擦。
“哎,我懂。”
罗晓立马会意,朝着前院大喊,“周平,你过来一下。”
周平听到叫喊,赶忙快步从月门跑了过来,这几个月以后,他已经熟悉常府的生活,总觉得这常大少爷,接人待物方面与其他少爷不同。
城里有钱的少爷,像秦家动辄大骂,还无缘无故便上拳脚,要不是家里有嗷嗷待哺乳的几个孩子,而且秦家的给的工钱的确比家里的薄田多,他也不想受这个气。
“少爷,您有何吩咐。”
周平堆着笑容,凑了过来。
他是发自内心的笑,常家少爷为人和善,好似没有架子一般,就那看人的眼神,不似作伪,其他大户子弟就学不出来这眼神,他周平别的本事可能差点,这在人情世故里打滚的摸索的本事可没丢,这大少爷是真心,是真把他当人看,他。
罗晓上下打量了一下周平,发现这伙计皮肤又黑了不少,比之刚来常府时,壮实了几分,心中一动,瞥了一眼已经躺回太师椅闭目养神的常许言,倒是没有着急吩咐。
反而关心道:
“你又黑了少许,小心家里婆娘不搭理你啊。”
“谢少爷关心,不碍事,我家里已有六个孩子,离了她也我再娶个婆娘就好,就少爷给的工钱,在我们周家村可抢手哩。”
“额”